“屈屈賤名,居然還能被墨公子記住,那是小的的榮幸。”

“好了,那些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你告訴本公子,你們到暮宅去做什麼?”不想跟明棺兜彎子,池墨走到堂前的主位上,一下子坐下。冷冷的盯著明棺,直接開門見山,問。

被池墨有些問住,但明棺到底是明誠身邊的人,亦是知道明誠的性子。哪裡敢輕易的將明誠供出來,舔著臉笑了笑,點頭哈腰的回著池墨的話,

“回公子話,那暮宅的主人眼下在繞雪城裡頭,可是大戶。多少人眼紅著她呢,小的這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呀。”

別看明棺找的理由冠冕堂皇的,池墨是一個字也沒有聽人耳中。不等明棺將話說完,池墨當即一喝,

“夠了,你以為本公子是三歲的孩童麼,可以任由你糊弄。青木,給他吃點東西。”

“是。”池墨一聲令下,青木踱步過來,將一顆墨黑色的藥丸,塞入到明棺口中。

明棺拼命的掙紮,奈何拗不過青木的手勁。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青木已經逼他將藥丸吞下。

“你,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惶恐的指著青木,明棺滿臉恐懼的問。

而青木只是笑了笑,道,

“不是什麼,只是九命銷魂散。這藥最妙之處,就是勾起人心底最執唸的遐想,然後沉醉其中,慢慢的溺死。別怕,你還有九天的時間,可以做九天的美夢。”

“什麼!”聽了青木的話,明棺立即嚇的臉色蒼白。

“九命銷魂散乃是本公子秘製的毒藥,普天之下,毒藥只有本公子有。你可是想清楚了,這解藥,你到底要不要。”冷眼看著明棺滿臉的駭色,池墨不屑的勾了勾唇角,緩緩開口。

明棺哪裡招架的住,都無需用刑,立馬就跪在池墨的跟前,

“公子,求求您了,給小的解藥吧。對於暮宅的處置,乃是世子爺的命令,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求求您了,饒過的小的吧。”

“世子爺?”彷彿對明棺的話不相信一樣,池墨皺了皺眉頭。

生怕池墨懷疑自己的話,明棺急忙磕頭下來,不停的哀求著,

“公子,此事當真是世子爺的意思,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你又在糊弄本公子,世子爺跟那暮姑娘無冤無仇,為何要讓你去殺他們。”似乎不信明棺的話,池墨繼續開口。

“是真的,小的句句屬實。”明棺是真的慌了,再次不停的磕頭,

“公子您不知道,郡主對您芳心暗許。那日賞荷大會上,得知暮姑娘是您的未婚妻,便是讓世子爺幫忙想辦法。這不,世子爺才讓小的,去除掉暮姑娘。”不敢瞞著池墨,明棺將事情所有的緣由,全部告訴池墨。

真相大白,池墨臉上的陰沉,越發的深沉。

“好了,本公子知道了。青木,將他們的腰牌取下,放他們走。”再也不看他們一眼,池墨冷冷的吩咐一句,就讓青木將他們遣退。

明棺卻是不敢離開,臨出門時,還回頭看著池墨,戰戰兢兢的問,

“敢問公子,小的的解藥您何時賞賜給小的?”

“傻瓜,那不是什麼毒藥,不過是一顆糖丸。蠢。”瞅著明棺臉上那戰戰兢兢的窩囊樣,青木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深知被耍了一道,明棺滿臉的不甘,又是無可奈何,只能在池墨冰冷的眸光下,踉踉蹌蹌的,跑出了房門。

將明棺等人遣走後,青木又回到池墨身邊,請示著,

“公子,接下來我們?”

“青木,你回一趟侯府,就說我請明綃郡主到此一敘。”冷下眼眸,池墨沉吟半晌,才悠悠的給青木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