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思念(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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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爾星中心區,第五軍總基地。
阿瑞斯皺眉接起視訊,光屏裡是特維爾·塔比的面孔:“少將,克爾星本土方向二十三扇區無人機發現幽靈蹤跡,三級警報。敵人數量在二百左右,暫時未發現智級以上幽靈。”
“知道了。”阿瑞斯迅速調遣戰機前去迎戰,又吩咐齊駿將經過初篩的尖刀小隊集合起來。
兩分鐘後,參加尖刀選訓的隊員們都集合在基地停機坪,準備駕駛戰機登入前線指揮艦,進行他們的第二輪實戰篩選。阿瑞斯將地面指揮權暫時移交給自己的副官,帶著選訓隊伍起飛。
“天樞”的駕駛艙裡接入一道通訊,齊駿在通訊中嚴肅道:“最近敵情出現得有點頻繁啊,前些天剛剿滅了一支,昨天又逮到一個小隊,今天又來。”
阿瑞斯吐出一口鬱氣,道:“距離上次空間橋逃逸已經二十多年了,以烏拉烏星系的距離,幽靈開始漸漸追上來也不是什麼怪事。”
“據說帝國從簡洲星系逃到烏拉烏之後,曾經有將近五十年的和平期呢。”齊駿道,“烏拉烏距離這裡不比距離簡洲近多少,怎麼就……你說,幽靈該不會已經掌握了空間橋吧?”
“不會的,蟲族的軀體無法穿越空間橋。”阿瑞斯壓下心裡的煩躁,安慰道。
齊駿卻仍然擔憂:“呵,都會開戰機了,難說這些玩意兒是不是也能學會開堡壘。吞了三個星系,那麼多行星和堡壘上的人現在估計全都已經不是‘人’了。你說,它們為什麼一定要追著帝國不放呢?”
阿瑞斯冷笑道:“整整三代人,打了幾百年,都被追著殺到首都來了,還沒弄清幽靈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關鍵是,它們不是人,我們不能用揣摩人心的方法揣摩它們。”齊駿嘆道。
很快,戰機小隊在指揮艦上降落,阿瑞斯直接去了中控室。先前派出去的戰機小隊已經可以從雷達上看到幽靈,二百多隻戰級幽靈的隊伍,全部是蟲族寄生體,不算太多,一個戰機小隊很快就能把它們解決。但既然已經在前線發現了敵情,少不了要派出多個巡邏小隊在大範圍內拉開警戒,以避免有單個的幽靈企圖偷渡入境。
這幾次的戰鬥任務都不算重,但短時間內連著三起警報,還是難免令人緊張。
“你最近要留在這裡?”齊駿問道。
阿瑞斯點點頭:“我留在指揮艦是最方便的,一旦遇到危險敵情,我可以最快反應。你先去帶他們訓練,我看看能不能申請一個附近空域的實戰演習。”反正小逸已經出發去實訓,他也沒必要待在克爾星本土,尖刀小隊需要實戰的磨練,實在沒有強敵用來練手,實戰演習也是必不可少的。
“成。”齊駿應了,轉身就走。
這時有一個軍官從外面進來,向阿瑞斯報告:“第一研究院那邊的訊息,新型號的安提馬特彈已經實驗成功,司令那邊提議給第五軍的戰機配備……”
“我靠你再說一遍,什麼彈?”齊駿倏地回頭。
“安提馬特。”軍官重複,臉色有些發白。
阿瑞斯皺眉道:“研究院在想什麼?這種不穩定的武器早就被禁用了,怎麼又提起來。”
那軍管道:“說是新型號的,讓第五軍在前線試用。”
阿瑞斯沒忍住罵了幾句髒話,把中控室裡的小軍官小戰士們嚇得噤若寒蟬。他冷然道:“因為一架幽靈戰機,這是要不擇手段了,哪次新型武器不是先用無人機實驗好幾年才敢實裝在軍隊裡,何況是反物質武器!這不是第七軍在前線,死了人他斐裡捺也不心疼是吧!”
“提議還沒透過,只是這個訊息您得關注一下。”那軍官連忙解釋。
“我不可能讓它透過的!”阿瑞斯黑著臉道。
齊駿給阿瑞斯端來一杯水,讓他順順氣,道:“幽靈戰機的出現讓研究院那邊壓力變大了,從烏拉烏逃到這邊以來,帝國在武器上並沒有什麼進步,如果幽靈掌握了我們的戰機甚至堡壘,它們對我們的威脅會更大。研究院那邊估計也是被迫,有人需要他們拿出些新成果,他們沒辦法,才會把安提馬特彈丟擲來,畢竟目前看來也只有這個技術還算半成熟。”
自從聖靈族消亡,帝國的科技便停滯不前,幾百年間並沒有任何足以改變戰局的發現,而失去空間橋技術更是使帝國雪上加霜。當年那些將聖靈族全數派往戰場的政客們早已作古,卻將他們種下的惡果留給了現在的帝國,引來不少人的詛咒謾罵。
但事實已經如此,這世界可沒有後悔藥。
他緩緩抬起手,隔著略有些厚重的軍服摸著胸前心口位置的一塊小小凸起。那裡掛著一顆金色的吊墜,吊墜背面刻著的是“聖隱”二字。
不知道小逸的實訓怎樣了,上次見到他還是數十天前回到十三省的一個週末,也不過匆匆照了個面。現在他在巡邏艦上,與克爾星漸行漸遠,資訊的延遲讓自己無法與他視訊,對方的訊息又因為許可權遮蔽發不過來,大概要有百餘天都見不到他了。
以前自己輾轉在前線的各處堡壘,也常常進入戰時軍線管理,與自己的朋友親人們很久不聯系都是常事。可為什麼換到了小逸身上,就覺得這一百多天漫長得讓人焦躁?
阿瑞斯點開手環上薛逸的通訊頁,看著光屏上的歷史訊息,兀自發呆。
……
正在開往三十五堡壘途中的巡邏艦上,學生們一個個迫不及待地將剛剛到手的營養劑開啟,大口大口吞嚥著那些絲毫沒有口感可言的糊狀物體。如果在這天之前有人告訴他們,他們會因為得到一小管營養劑而熱淚盈眶,他們是絕對會嗤之以鼻的。
但是現在,在晨訓的懲罰佔用了早餐時間,上午訓練的拖沓佔用了午餐時間,他們終於拼盡全力在晚餐前結束了下午的訓練之後,得到的竟然只有一小管營養劑和一包能量餅幹。
但即使這樣,餓了一整天的學生們還是狼吞虎嚥地吃掉了屬於自己的晚餐,一邊還在心裡憤怒:難怪每餐只給了五分鐘的用餐時間,吃這樣的東西,兩分鐘都用不掉好麼!
貝都因就著制式水壺灌了幾大口淡鹽水,舒爽地撥出一口氣,罵道:“媽的,這是虐待,這絕對是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