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身世迷離(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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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下我道:“竟然那杜泓老藥王一脈已經幾百年遷居中原,倍受漢族文化洗禮融合,看來應該習慣了中原生活習性,應該視嗜殺好奪的關外女真人為侵略者,怎麼還迎頭奉迎跟上了呢?”
郭均儒感慨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杜泓除了是北地藥王之外,還一直有著一個特殊的身份?”
特殊身份,這個連戴雨萱也沒有聽說過,兩人一時異口同聲問:“什麼特殊身份?“
郭均儒道:“薩滿神巫,女真國師!”
女真國師?建州女真不是篤信藏傳佛教嗎,這個薩滿國師管下我的確沒怎麼聽說過。其實篤信藏傳佛教的是蒙古貴族,女真入主中原後宗教信仰很多樣,管下我只是被後世電視電影帶偏了,他沒弄明白,早期的女真重視的卻是薩滿教。薩滿源出北亞、東北亞一帶,包括滿族薩滿教、蒙古族薩滿教、中亞薩滿教、西伯利亞薩滿教。乃至20世紀50年代,我國鄂倫春族、鄂溫克族、赫哲族和達斡爾族仍儲存對該教的信仰。薩滿教對這些民族的生產、生活和社會習俗等各個領域產生過重大影響。薩滿曾被認為有控制天氣、預言、解夢、占星以及旅行到天堂或者地獄的能力。就像道教雙魚、八卦、六十四卦、煉丹、修道、成仙的宗教密碼之於漢族人民一樣,在東北亞眾多部落裡,薩滿教對他們尤為神秘重要。
兩個人聽說杜泓除了是藥王外還是薩滿國師,心下也是疑竇頓開。莫說這杜泓是女真薩滿國師,就算他是普通的女真後裔,也極有可能被女真統治者拋來的橄欖枝臣服,且因這些年女真勢大,概有入主中原、取而代之之勢,正兒八經闆闆正正的漢人都充當他們走狗,更何況一直流淌著同族血液的杜泓?
管下我和戴雨萱正思想著這藥王的複雜身份,郭均儒又道:“現如今,最當急的還不是有關藥王和管兄弟身世的事,昨天夜裡,那個燕
姓公子帶了一波甲士渡船西行,怕是不幾日,彭澤高家必遭遇劫難!”
管下我道:“那燕公子派頭甚大,當是必有來頭,且聽季萍蹤叫他貝勒爺,想必是滿族親貴,只是他們都作著漢人裝束,是想魚目混珠,麻痺天下人視聽吧?“
郭均儒笑道:“正是,此人乃女真酋首第十五子愛新覺羅.多鐸也!別看他年少,武功卻是很高,做事也異常決斷,且行事詭譎多變,很有韜略。我幾次想行刺於他,奈何此人甚是警覺,兼他身邊有能人異士甚多,投鼠忌器,始乃作罷,此人真乃女真後起之秀中的佼佼者也!”
聽說努爾哈赤不單雄才大略,就連生的兒子個個也是光芒四射,優秀無比,皇太極和多爾袞自不必說了,連那些記不上名叫不上號的
也是個個獨當一面,都是統帥之材,只是這十五子多鐸也甚是囂張,敢以小隊人馬,喬裝深入千萬華夏兒女的中華,遠交近攻,合縱連橫,吸收叛徒內奸,繼而謀害殘殺忠良,這不是太欺負中華無人嗎?
就連平日孬習慣了的管下我都看不慣了:“如此說來,天下七輿歸附女真者七已有其四,多鋒下幾個目標便是彭澤高家、太湖蘇家還有磁湖艾家?"
郭均儒道:“太湖蘇家厭倦世俗爭鬥,早些年作了湖上漁夫,刻意隱姓埋名,只想做個遠離是非爭端的百姓。但那多鋒眼線甚廣,蘇家未必能明哲保身;艾家現在當家的艾蕪多詐貪婪,勢必會歸附多鐸,唯有高家,一門剛烈,尚被逼迫,怕是要以死殉節。如今之力朝廷兵馬差不多都在陝甘剿匪,各地兵馬馳援陝甘,各地州府兵力多有不足。以高家那些私兵僕人,對抗多鐸小隊人馬,倘若沒有外援,多是凶多吉少。
戴雨萱憤恨道:“這女真韃子也太欺我中華無人,帶著小隊人馬就敢深入華夏腹地,難道中原已經無人了嗎?”
郭均儒道:“朝廷對西北用兵,現在後方空虛,那多鐸眼線內應又多,行蹤又積極保密,這次對彭澤高家行動,那也是從稼軒門飛鳥堂得到的音信。稼軒門已經傳書聯合各地愛國志士江湖英雄同飛赴彭澤,要在多鐸人馬趕到高家動手前,齊心協力,期一起在彭澤邊上圍殲他們”,說著又看著管下我道:“管兄弟,雖然你現在還弄不明白你的身世但你畢竟是漢家兒女,如今國家危難之秋,老夫不求你能為國出力,但斷然不能做那勾結外賊,屠我華夏之醜行。老夫就言罷於此吧”,說完引天一聲長嘯,不多會,那昨日船倌老頭渡了船來,幾個人匆匆上船,離著岸還遠時,早有七八個人,星星點點的,貌似都牽了馬等候岸邊,遠遠就朝他們喊:“喂!郭師兄!”
郭均儒又起一聲長嘯,只看得對岸那些人頻頻揮手,郭均儒回頭對著兩人道:“如今稼軒門傳書相邀各路豪傑已經起身奔赴彭澤,叔叔現在也要往彭澤趕了,萱兒和管兄弟不如先回了雲袖,叔叔就不做戴雨萱道:“叔叔要去,萱兒也去,我們人多勢眾,還能怕了這多?”
郭均儒道:“你個女孩子家家,我終究是放心,這打仗格鬥又不是吟詩作畫,你技藝不精,有個閃失,我怎麼向你爹交代。”
戴雨萱道:“爹平日裡多教導我忠君愛國,這難道不正是為國出力的時候嗎,女子怎麼了,自古巾幗不讓鬚眉,花木蘭、穆桂英不都是女兒身?"
郭均儒素知這戴雨萱看著嬌柔乖巧愛胡鬧,可是做事卻極有主見,拿定的事情肯定是不輕易改了,只得搖頭嘆息,笑著撫她螓首道:"得了得了,竟然如此,去了你得聽計劃行事,莫要胡鬧趟險。”
戴雨萱笑道:“我郭叔叔武功蓋世,誰敢欺負本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