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楚牧這幾日在國子監所做的事,找自己要錢去逛青樓,逃學去逛青樓,在大成殿前赤身熱舞,但又因為皇上的駕崩傷心的昏厥。

老祭酒思來想去,覺得用奇人來形容楚牧大抵是合適的。

聽到老祭酒用“奇人”來形容楚牧,大家依舊雲裡霧裡,繼續追問。

“那楚牧是何爵位?”

“封地在哪兒?”

“在國子監深造多久了?”

老祭酒指著眉道:“是新入學的監生,原籍好像是江漢道。”

在場有出身江漢道的官員一聽此話,不解的說:“我怎麼沒聽說過老家有個叫楚牧的皇親啊!他是何等爵位?”

“他沒爵位,好像是農人出身!”老祭酒想了一會答道。

“沒爵位?”

“農人出身?不是南山孝王之後麼?”

一眾大臣更加驚訝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皇后提的人居然是個沒爵位都混成農人的野生皇親。

高光義一拍手說道:“哎!我想起來了,南山孝王乃是太祖第七子!”

大文的爵位劃分並不複雜,一共只有王、公、侯三等,其中又有親王郡王、國公道公和縣侯鄉侯之分。

爵位可世襲但要降爵,也就是說皇帝的兒子若封親王,其子再襲便是郡王,其孫為國公,以此類推。

而楚牧是太祖十世孫,爵位早在他爺爺的爺爺那輩就降沒了。

鄭義這時管不得之前老祭酒曾抓過他頭髮,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那楚牧可有功名在身?”

老祭酒不願何其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國子監的大部分監生,皆是舉人出身。雖未考取進士,但也須是舉子中的佼佼者才會被選入國子監學習。

鄭義本想如果楚牧有功名在身,就能幫其說話,可老祭酒一搖頭,他便知楚牧是靠蒙蔭進的國子監,想幫他說話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張淵大概聽明白了楚牧的情況,那上跳出來反對:“那楚牧只是一農人,蒙恩典得入國子監學習,何來皇后所說的學識?”

“哎,楚牧籍籍無名之輩,不知其是有文章傳世還是做過什麼仁德之事,能讓皇后說他人品學識皆上乘?”高光義也上前幫腔。

汪琦看皇后沉默不語,馬上展出護主道:“本官不解張大人的意思?農人如何了?在場官員一大半都是農家出身,天下億民十之八九皆為農人,豈可以農人身份貶低楚牧!又說他蒙恩得入國子監,據本官所知,每年被選入的楚家子弟不過十人,而如今楚姓皇親不下十萬,如此說來楚牧亦是萬里挑一之才,豈非有學識乎?”

“哼!每年選入國子監的皇親是什麼人,你不知道麼?皆是大族紈絝,入國子監只為日後某個好差事!還說什麼萬里挑一?簡直笑話!”張淵反駁道。

汪琦卻冷笑一聲:“若按張大人所說,那楚牧並非出身大族,何以得入國子監?豈不正好說明他有過人之處麼?剛才蕭祭酒不也說楚牧奇人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