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喬景樾把這個漂亮的跟女人一樣的小男孩從一幫紈絝手裡弄出來,讓他送去醫院。

盛懷宴真覺得他腦殘,他需要的是醫院嗎?是女人!

可喬二不知道是不是捨不得找女公關的錢,非要送人去洗胃。

盛懷宴把人扔到汽車後座上,任由他在後面折騰,聽他哼哼唧唧的,還挺上頭。

要是他再年輕點,就頂不住了。

到了醫院停車場,他開啟後面的車門去拽人,卻發現了驚天大秘密!

饒是盛懷宴見多識廣,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了。

沉默片刻,他拿起他脫掉的衣服,給人密密實實的裹住了,又脫下自己的大衣,蓋在他頭上。

彎腰把人抱起來,他俯身對他說:“你忍著點,馬上到醫院了,洗洗胃就沒事了,嗯?”

徐珂奶嘰嘰的哼著,算是回答。

盛懷宴燥的慌,差點流鼻血。

喬景樾和南枳到的時候,他一個人坐在急診室外面,拿著手機怔怔的發呆。

“老盛。”

他像是給嚇到似的,差點跳起來。

喬景樾手按在他肩膀上,用眼神示意他冷靜。

盛懷宴這才扯開唇角,對南枳混不吝的笑,“妹妹呀,你怎麼來了?”

南枳往急診室裡看了眼,“徐珂人怎麼樣了?”

盛懷宴呵呵的笑,笑意卻淡的出鳥兒來。

“洗胃呢,還能怎麼樣。喬二也真是的,在會所給他叫個女公關治治,哪裡能遭這麼大的罪。”

南枳鬆了口氣,這麼說盛懷宴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會兒,徐珂給人推出來。

他臉色白的近乎透明,連嘴唇都是蒼白的。

因為還要繼續掛水,盛懷宴就去辦了住院,然後南枳就讓他們回去,自己在這裡陪夜。

喬景樾也沒再糾纏,只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扔她身上。

南枳不要,“您剛出院,我在病房裡又不冷。”

喬景樾沒說話,一看就是不高興了。

盛懷宴看了眼床上的人,然後跟南枳打了個招呼,快步去追喬景樾。

追上了,還搭著人家的肩膀。

喬景樾甩開他,他又搭上去,拉拉扯扯的,好像倆個醉漢。

南枳收回目光,看著床上的人

停車場,盛懷宴扔給了喬景樾一根菸。

抽了好幾口後,盛懷宴就眼巴巴的看著喬景樾,欲言又止。

喬景樾開啟車門上去,“你都看到了?”

“靠,你知道了?南枳告訴你的?果然還是一個被窩睡過的,什麼都能說。”

喬景樾睨了他一眼,“答應她要保守秘密,要不是看你這一副見鬼的樣子,我也不會說。”

“真的,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就……幸好他沒落到那幫孫子手裡,要不肯定給玩死了。”

“積點德,別再對第三個人說。”

“我又不是個娘們兒,不好這八卦。”

說完,他忽然又舔舔唇,“好說不說的,還真挺特別的,嘖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