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爺點點頭,“你好好休息,為父先走了。”

許懷夕洗完手回來,只看到沈老爺的背影。

她生在現代,講究的是人人平等,只是那幾日在牙行的日子她歷歷在目,讓她十分清楚這古代等級森嚴。

畢竟她現在沒有自由可言,有時候也很擔心自己的小命。

要真惹惱了這一家之主,她可能真完蛋。

“小啞巴,你在看什麼?還不趕緊把藥給二公子端過去。”

春胭端著藥碗過來,讓她伺候二公子那個病秧子,簡直是浪費時間,還不如和大公子快活快活。

這會子回去大公子應該還在屋裡。

許懷夕接了托盤。

春胭甩了下帕子,扭著腰轉身走了。

許懷夕只聞到空氣裡一股子脂粉味。

這藥是有毒,二公子是不能用的。

只是不知道用了些什麼藥材,她就是想為二公子出力也有些難。

不過二公子明顯也知道這些,她還是把藥端回去看看。

口不能言的她站在門口,正準備敲門……

裡面的人說:“公子,老爺還是關心你的,這次的生辰禮送了一塊羊脂玉。”

沈挽恙點點頭,“阿福你替我好好收著。”

“是,公子。”

原來他要過生辰了!

許懷夕抬手敲敲門檻,阿福跑過來。

“是你啊,藥給我吧。”

小廝阿福直接把藥端進去。

隔著屏風,許懷夕倒是也沒有看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