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寶友們一頭霧水,寧帆笑問道。

“你們覺得這兩幅壁畫當初是怎麼送到星條國的?”

“這不是很簡單?”

寶友們笑起來。

這個問題他們都知道答案。

畢竟拳毛騧和颯露紫兩幅壁畫是昭陵唯二流出的六駿圖。

“當年星條國這邊有人想要這兩幅壁畫,所以找了盧芹齋去操作,他們就派人去昭陵鑿下來這兩幅壁畫,打包裝箱送到臨海地區,後來又送上船運到星條國。”

“對!”

“我記得也是這樣子。”

寶友們跟著響應到。

他們的確也記得這兩幅石雕作品是這麼送到星條國的。

“不完全對。”寧帆搖搖頭,“當時的夏國雖然有腐敗和貪汙的事情,可是在這種文物保護的事情上面還不敢這麼光明正大。”

“???”

寶友們愣住。

這和他們一貫以來的認知可不一樣。

當年那個環境,還有文物保護的說法嗎?

“寧大師,這不是能洗白的吧?”

“是啊,作為夏國人,給這段歷史洗白有些太過分了。”

“寧大師這個話,不是認真的吧?”

寶友們聽到寧帆的話也愣住說不出話了。

他們沒有想到寧帆會這麼說。

這可是直播,萬一這訊息傳出去,影響的恐怕就是全國人對寧帆的看法了。

也就是寧帆的身份和一直以來做的事情,他們還願意再聽兩句。

換了別人,現在彈幕上早就開始沒戶口本了。

倒是唐奇勝半晌沒有說話,看到彈幕才幽幽道:“你們可能誤會寧大師的話了,他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嗯?”

唐奇勝說話,眾人都認真聽著,等一個高見。

“那個時候,夏國的大臣和管事的負責人,雖然沒有多麼盡職盡責,也時常吃拿卡要,可有一個原則性的態度。”

“不給他們錢,事情是不可能辦的。”

“保護昭陵六駿對他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可要是直接拿走沒有給他們錢,那他們就會官面辦事的。”

“所以,盧芹齋他們當時運走這兩匹六駿雕塑也廢了不少的時間。”

“懂了!”

寶友們可太熟悉這是什麼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