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之海教團的情報大放送時間,要聽一聽嗎馬爾斯。

當夜深的時候,馬爾斯聽到了自己耳窩裡傳來的孟陬之聲,這個小子似乎終於找到了點什麼。

·說吧。

坐在燈火通明的大廳裡,和卡爾斯這條大狗子打著牌的馬爾斯閒著也是閒著。

·歡愉之海教團靈能大潮出現之前,是一個半官方的教團。

孟陬的這個訊息可算是真的有夠勁爆,馬爾斯遲疑了一下。

·我們泰南認證的?

在靈能大潮再起之前的時代裡,一個教團是不是正經的教團,是需要大國來承認的。

在東土,泰南說一不二;在西陸,希德尼聯合一言九鼎,正因為如此,馬爾斯才會覺得奇怪,因為他覺得泰南的教團管理委員會再怎麼腦子缺溝,也不可能認證出這麼一個結果。

·別想歪了,是群島聯合認證的。

孟陬哈哈大笑。

馬爾斯倒是有些哭笑不得——群島聯合這種連會議場上的椅子屬於誰都能朝楚暮秦的垃圾聯合什麼時候也能認證這種東西了。

不過這樣一來倒是可以確認為什麼歡愉之海的各位在滿島子亂跑,這些傢伙卻只能希望於天朝上國的天兵殺過來。

只怕群島聯合和這個教團已經沆瀣一氣,大家互取所需,正因為如此,教團才能夠如此半公開的活動。

換一句話來說,如果卡爾斯這些傢伙向群島聯合告發,那有很大可能這些傢伙會被滅口。

想到這裡,馬爾斯打完了手裡的最後一張牌,示意大狗和他的部下他不玩了,同時把兩百塊賭金全丟給了他們做零花。

保鏢們見過馬爾斯力量,如今又收到了馬爾斯的零花,士氣高昂的很。

再加上老闆已經讓他們的家眷進了酒店,所以馬爾斯在一片閣下高義的祝賀聲中走到了大門前。

·再說說,還有什麼新的情報嗎。

站在燈與影的交界處,馬爾斯看著那幢月光下的大樓。

·已經確認先知的身份了,楊·卡普什金,一個北境佬,年少的時候來到泰南求學,求著求著追求了北方主義去了四島做過人斬,又不知道為什麼去了中南半島,在那裡他與歡愉之海教團有了聯絡,後來加入其中。

好傢伙,馬爾斯聽了這位先知的經歷唯一想做的就是拍案叫絕——這是何等波瀾壯闊的人生啊,做過留學生,做過北方主義四島人斬,又最終成了教團的先知。

話說回來,這傢伙還真是一個人才啊。馬爾斯想了想,最終還是嘆了一聲:“這傢伙這一次來應該就是為了搶主持人的位置吧,說起來,你能找到這個主持人的身份嗎。”

·不清楚,我們這裡只知道這傢伙幾年前來到斯卡若港,把這裡半死不活的教團搞的風生水起。

孟陬那邊也沒有答案,於是馬爾斯有些無奈踢了一踢腳下的石頭。

·不過這裡還有一個好訊息,今天我在機場的資料庫裡找到了一個不請自來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