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該吃藥了。”花容將一丸避子藥放入霓裳掌中,臉上滿是不情願。

“這麼快,明日便是臘八了。”霓裳接過藥,毫不猶豫地放入口中,吞了下去。

“之前過臘八,老夫人都是親自下廚做臘八粥。”花容痴痴地看向遠方。

霓裳晃了晃神,第一次與祖母分別這麼久,心中怎會不思念?

但還是忍住了鄉愁,摸摸花容地頭道:“小孩小孩你別哭,過了臘八就是年,明日我給花容做臘八粥好不好呀?”

花容知道霓裳在哄自己,扯出個笑容道:“小主在的地方,就是花容的家。”

永春宮

王茵陳吃過葉木槿送來的吃食後,擦了擦嘴巴,百無聊賴地坐在炕幾邊,看向窗外。

“難得主今日胃口這麼好,前幾日都沒怎麼吃東西。”豆蔻端上漱口的茶水,遞給王嬪。

王嬪用帕子遮口,吐了茶水道:“也不知怎的,近些日子總覺得渾身乏力,也沒什麼胃口。”

正說著,王嬪又開始犯惡心,恨不得將剛才吃下去的都吐出來,渾身難受。

“主,您這個月的月信是不是還沒來?”豆蔻面露喜色地問道。

“你不說本宮倒忘記了,明日便是臘八,按理說早該來了。”王嬪心中也閃過個念頭。

“娘娘,您不會是……”

“是啊,本宮莫不是有了?葉木槿的偏方難道真這麼靈?”王嬪滿心歡喜,但卻又害怕空歡喜一場。

“娘娘,婢子這便去請太醫。”豆蔻說著便疾步往外走。

“等等,去叫劉太醫,之前本宮的脈都是他請的,而且這方子也是給他看過,他說可用本宮才用的,不然本宮萬不敢用葉木槿的方子。”王嬪叮囑後,才放心讓豆蔻去了。

豆蔻前腳出去,王嬪便看見繡株出來倒炭灰。

繡株知道王嬪忌諱自己家主子,每次出來倒炭灰,都是小心翼翼,生怕被發現,可這次誰知道王嬪躲在窗戶邊瞧。

一看到炭灰,王嬪氣不打一處來,自己明明釦下了秦明月的碳,那麼這些炭灰是從哪裡來的。

腦子稍微一想便知道,在這深宮裡只有霓裳把明月當成親姐妹,這碳定是霓裳給的。

霓裳頗得聖眷,自己幾次三番想給霓裳使絆子,都被皇后攔了下來。既然無法收拾霓裳,收拾收拾秦明月,也是好的。

再說了,明月若不是到外面說自己剋扣了她的碳,霓裳怎會來賙濟她。定是明月嘴大舌長,到處說自己剋扣了她,沒準合宮上下都在說自己刻薄。

這話若是傳到皇帝耳中,自己難免被厭惡。想到這,王嬪一刻也等不了,直接衝到明月的偏殿, 上去就是兩巴掌。

明月如遭晴天霹靂,這兩巴掌結結實實地落了下來,明月本就慘白的臉上,頓時蒼起來一大片。

繡株一把抱住明月,將主子護在身後道:“娘娘,我們主子並沒有對不起您的地方,您何必下這麼大的力氣?”

明月雙手捂著臉,她在宮中雖不得寵,但到底是正經人家的女兒,並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你一個下賤丫頭,竟然教訓起本宮來了。來人,給本宮掌嘴。”王嬪指著繡株的婢子說道。

身後的小太監聽到命令後,一個架住繡株的胳膊,一個扇繡株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