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淵的天際漸漸變暗,夜色慢慢降臨,晚風也來了,透著岩石道的縫隙一點點地鑽進來,開始轉冷了。

望著岩石道外還依稀有一些妖類駐守在外面,伽羽再看著慢慢轉黑的天色,心中的擔憂漸漸升起。

司翎怎麼還沒有回來,難道是她自己估算錯了,那隻蟾蜍妖獸的修為還隱藏了什麼?

還是司翎之前受的傷還未好全?

各種擔心的想法湧上腦海,開始有些心急如焚,她不再多想,急忙起身就要往岩石道走去。

「伽羽大人,你要去哪?」雲飛見伽羽往外走,不解問道。

伽羽微頓,語氣帶著濃重的擔憂:「我要去找司翎,現在天色都要黑了,我怕他困在外面,或是那隻蟾蜍妖獸很難對付,他之前還有內傷在身,都怪我沒有顧慮到這一點。」

雲飛沉吟著,在看著岩石道外還遊走著好些只妖類,他起身走到伽羽身邊,懇切道:「我去,伽羽大人還是留下了照顧七絃公子吧,七絃公子吃下那蘊靈丹,一時半會是醒不來的,且這結界需要你來維持,如果你離開了,結界的靈力一定會削弱一半,到時候妖類一定會闖進來,我不能保證護得了七絃公子。畢竟我只是保護伽羽大人,其他人,並不在我看顧範疇裡。」

雲飛這些話不就是在很明確地告知她,他的任務範疇不包括其他人,其他人的生死對他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她聽了是有些生氣的,可是她又無法說些什麼來指責雲飛,原本一開始雲飛跟著她不過就是為了去魔界,說保護她也不過是因為她有可以回魔界的能力。

側目看了眼還咋昏睡不醒的七絃,伽羽再望向岩石道外的妖類,心裡有是對司翎的擔憂,各種掙扎和矛盾的情緒在她心頭煩擾,就在她要開口說些什麼。

「吼吼!」

巖道口外響起了慘烈的吼叫聲。

伽羽和雲飛同時往外看去,便看見了滿身是血的司翎握著冰藍色的長劍以猛烈的速度掃蕩了岩石道外的妖類。

「司翎!」

看到是他回來了,她喜出望外地急忙開啟結界讓他進來。

司翎解決了堵在巖道口外的妖類後,提著沾滿了血腥的長劍走了進來,剛踏進結界,就往前倒。

伽羽臉色一變,瞬間走到他面前,伸出雙手抱住了他,心慌意亂地問:「司翎!你怎麼了?」

雙手搭在他衣袍上,她看見雙手瞬間沾滿了血跡,瞳孔猛地微縮,聲音都開始發顫:「司翎。你怎麼渾身都是血?哪裡受傷了?怎麼會是這麼重的傷。」

說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聲音開始哽咽了。

司翎清淺的音色似乎染上了一層虛弱的氣息:「我無事,別擔心。」

都傷成這樣了,整個人都快變成了血人,現在還說沒事!

頓時有種怒氣在心頭湧動,她厲聲道:「你別說話了!快休息吧,雲飛過來幫我扶著他去那邊坐下來休息。」:

雲飛得令走來,幫著她扶著司翎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伽羽抿著嘴唇,看到司翎身上的鮮血,也不知是他的還是那些妖類或是妖獸的血,但是過於觸目驚心,她的心都是顫抖的。

她想起了雲飛給的蘊靈丹,對魔族妖族可能效果不大,可是對於神族一定有效果,她也顧及不了太多,急忙拿出來,倒出來一顆往司翎口中塞去。

「這是蘊靈丹,可以調息靈氣,現在你的靈氣混亂,它應該可以有作用。」伽羽顯然是急病亂投醫了,慌忙地給司翎塞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