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則微微一愣。

似是沒想到傅硯辭會主動提起阮流箏,他眸底還隱隱帶著幾分詫異。

不過話說回來,阮流箏確實有好久沒有聯絡過他了。

過去了這麼久,連個電話都沒打過。

哪怕從前她再鬧脾氣,也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加上前些天,阮流箏堅定的態度。

江則心裡依稀感覺有什麼東西恐怕真的不一樣了。

阮流箏這次可能是認真的!

“江則!她有聯絡你嗎?”

等了半晌沒有等到江則回答,傅硯辭皺眉,眉眼不耐的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已然不悅。

江則連忙回神,他搖頭,“沒有!傅總,這次的事情可能真的惹太太傷心了,你要不要給太太打個電話,認個錯?”

傅硯辭輕嗤一聲,彷彿聽到了極大的笑話。

他神色不屑,“給她認錯,她配嗎?等著吧,今天晚上她就會像狗一樣,乖乖地回來找我認錯!”

他語氣篤定,漆黑的眸底泛著泠然的冷意。

江則低頭,抿唇沒有說話。

但是心裡卻覺得傅總的心思會落空。

因為,阮流箏恐怕真的不一樣了。

……

索梵,阮流箏前幾天就已經正式辦理了入職,迴歸了公司。

早上她一到公司,電腦還沒來得及開啟,就收到了羅森特的電話。

羅森特:“流箏,上來一趟,我有事要告訴你。”

自從她回到索梵後,除了平時的會議外,這還是羅森特第一次單獨找她。

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阮流箏放下電話,對自己的助理叮囑了兩句,就乘電梯去了羅森特辦公室。

她剛開啟門,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羅森特,看樣子已經等候她許久了。

羅森特朝她笑了笑,抬手指著對面的單人沙發說,“流箏,你來了。坐!”

阮流箏點頭,坐到他對面,眼眸疑惑,“羅森特,你找我到底什麼事?電話裡聽著,貌似很著急的模樣。”

羅森特表情一頓,微微垂眸,“文教授生病了,前些天剛做了一場手術,流箏你要不要去看看。”

文教授文月嫻是Q大藝術系的教授,是藝術界泰斗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