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南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尋思著自己大成小寶象術能扛得住幾個回合,又掃了一眼那嬌笑不已的幾個女修,連忙轉身往裡面走去。

吃人妖精,任你有幾個腎都吃不消。

“路道友,昨天睡得怎樣?”

“路道友,我那新買了一包茶,據說是來自鐵劍山,他們的長老都喝的這種茶呢!等會過去品嚐品嚐?”

“路道友······”

院子裡三三倆倆的修士看到路南,紛紛露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似連四周的雪都化了一般。

各種邀請紛至沓來。

路南不住地點頭,一臉笑容地回應。

這時,一陣笑聲從院內傳了出來,卻是宴會主人劉義風走了過來,身邊跟著幾名修士,其中一人臉色慘白,臉上出現了一些零星的老人斑,卻是馮家老祖馮鳴。

“劉道友、馮道友!”路南打了聲招呼。

劉義風和四周的散修說了幾句,便帶著路南往裡頭走去,落於上座,地位可說是與劉義風、馮鳴齊平了。

眾人如往常一般觥籌交錯,氣氛熱烈,但路南還是感覺到了一絲凝重,略一沉思,便知道,這些人估計還是有些擔心那一直未有訊息的王家老祖。

路南猜測,宴會照常開啟,估計是劉義風覺得時候差不多,是該出來穩定局面了,不然,惹得人心過度不安,也沒什麼必要。

果不其然,酒過三巡,劉義風拿著酒杯,挨桌走動,言語中將自己獲得的一些訊息當眾說了出來。

無非是‘大家不用擔心,我得到訊息,王家老祖大限將至,又施展那遠超自身能力的符寶,受到巨大的反噬,沒個一兩年功夫絕對不可能恢復!’之類的說法。

路南不知道他嘴裡的訊息有幾分真幾分假,但卻知道,不論如何,王家老祖都永遠不會出現了。

經過劉義風的分析和解釋之後,那種沉凝的氣氛終於消散了七七八八。

到了傍晚,宴會結束。

路南正要起身離去,卻聽到劉義風的聲音傳來。

“路道友等等!”

路南看了過去,就見劉義風和馮鳴兩人並肩走來。

“能否借一步說話?”

“當然可以!”

很快,三人就到了隔壁的一個偏院中。

進去的時候,門外還有兩個有些面熟的修士,路南一看就知道他們乃是煉氣中期的修為。

劉義風示意他們把好門,然後才轉過頭跟路南說道:“讓路道友見笑了!”

“劉道友這麼大的陣仗可是讓我有些心慌啊!”路南促狹地道,心中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路道友不用擔心,只是這件事對於我們太過重要,若是被人聽了去,怕是有些麻煩!”劉義風苦笑道。

“道友請說!”

“不知道道友可知道赤練門?”這時,旁邊的馮鳴開口道。

路南心中微微一動,道:“知道一些!聽說,這個門派是以驅使毒蛇為主,行事作風陰狠毒辣!”

馮鳴冷哼一聲,似對這種說法噗之以鼻。

劉義風搖頭笑道:“這說法聽聽就好!像我等修煉之人,真的遇到敵人,又有幾個會心慈手軟?一劍殺人和以毒殺人,都是殺人,本質上沒什麼區別!”

馮鳴也道:“就是!不過,說赤練門陰狠毒辣,也不全是錯!須知,赤練門的山門位於一片毒障之地,毒蟲毒蛇遍地都是,正常人在那種地方待久了,心性自然會受到一些影響!”

路南理解了,這兩位好像基於某種原因,對赤練門有些好感啊。

“兩位道友說的事和赤練門有關?”

“嗯~道友知道赤練門,是否知道赤練門的驅蛇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