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紅色的suv停在衛生室門口,一襲白色長裙的美人下車,她竟然還穿了雙繡花鞋,這裙子的白色與面板的白相映成輝連成一片。

管中宇哈喇子差點流出來。

她身邊還有一女子,應該早丫鬟,她問,“哪位是周醫生?”

週一山應聲,“我就是,這位就是上官小姐吧?”

“裡邊說話吧,我家小姐怕曬。”

“這邊請……”

上官語嫣是上官家族的千金小姐,這個上官碧是她的貼身照顧。

上官碧不是上官家的人,卻從小與上官語嫣一起長大,就像古時候給小姐養的陪童,所以她與上官小姐情如姐妹。

但身份卻有尊卑之別,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

進屋看到兩張破桌子,再看這張長椅,就像七十年代的門衛室。

上官碧黑著臉,“就這環境?”

週一山苦笑,“小姐,咱這是村嘛,條件比不了大醫院,但話又說回來,如果大醫院管用你家小姐也不會到我這山溝溝裡來吧?”

上官碧吃個啞巴虧,這會兒拿不出詞懟。

身後跟著管家祥叔,他一臉祥和言語輕柔的說,“不好意思,周醫生,我家小姐從未在如此偏僻的地方就診過,不過這裡的環境確實簡陋。”

“但我聽聞周醫生的醫術一點也不簡陋,所以哪怕偏遠我們也願意來。”

這話聽著也舒服,週一山一笑而過。

“老先生一同進來坐坐,看病嘛,我得先看看病人。”

上官小姐戴著面紗不願以真面目示人,但觀其上顏和身材已是女人中的姣姣者。

上官碧拿出手絹平鋪在椅子上,再扶小姐坐下。

“小姐,坐。”

“恩。”

聲音輕柔,如溪水般輕輕流淌。

週一山則說,“上官小姐坐到這邊,我好把脈。”

上官碧則說,“我家小姐身子弱不能多動,煩請你過來看診。”

弱成這樣?

求自己看病,還擺開這麼大譜,看在她漂亮的份上,週一山主動走過來欲牽手把脈。

哪知上官碧又推開,“休要無禮,你要幹什麼?”

週一山輕嘆,“你家小姐病了,不診脈我如何得知她病到什麼速度,連把脈都不行的話,我可治不了,我又不是神仙沒透視之眼,看不到你家小姐得什麼毛病。”

“上官小姐,感謝你對鄙人的信任,但顯然你要失望了,請回吧。”

聽說他不治了,上官小姐才開口,“麻煩你周醫生,碧兒不懂事,請你診治。”

上官碧這小妮子,一臉不高興。

她見不得男人親近自家小姐,自家小姐何其漂亮,一般男人哪有資格與她肌膚之親,簡直不害臊。

小姐都這麼說,週一山才敢下手。

三指斷脈,其脈象平和無波,上下區間幾乎無差別,這不是正常的脈象,心跳有高低,脈象就會有緩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