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善善見到顧淵過來,並不奇怪,他若是沒有齊王的訊息才叫奇怪。

去看過精神萎靡的蕭玄燁後,顧淵想到下面遞來的訊息,多了幾分思量。

“西郊出什麼事了?”思量想去,他也不明白蕭玄燁怎麼會變成這樣。

江善善腳下踢著石子,遂走上了鵝暖石鋪就的地面。

斜陽下的花園子裡,百花嬌豔,相映成輝。

她撩了撩被風拂到眼前的碎髮,垂下眸子:“怎麼說呢!算是中了套吧!”

顧淵微頓,中套?

“齊王最是得帝寵,若他出事,皇帝少不得要徹查一番。”

“這不是還有你麼!你都知道了,難道沒幫著遮掩過去?”

被她猜中了的顧淵頓了頓,只好道:“也就是現下沒人管你們,等遼國人一走,祭祀結束,若再這般,少不得要被發現。”

江善善沒所謂,這又不是怕被發現就不去做的。

但她略想了想,還是不打算現在就將齊王的事與他說。

總之,憑他的腦子,也總會發現可疑之處。

“過幾日,可有空子?”說這話時,顧淵的目光也掃過她的腿。

行走如常,看來是已經都好了。

“怎麼,顧三公子是想約我做什麼嗎?”江善善腦中想了許多可能,但絕對不包括見家長。

只見顧淵頷首,並未否認。

“都有空,只要是你約。”她笑道。

明媚的笑容嬌軟又溫柔,金色的碎光鋪灑在她身上,從眉眼到唇,直至落入心底。

顧淵忍不住勾住她一縷撩起的長髮,細軟的如同她一般,竟是纏繞上了他的手指。

黑白分明,卻更顯曖昧。

江善善愈發瀲灩的眼尾掃過他白皙修長的手指,遂順著他的糾纏靠近。

顧淵想也沒想地攬住她的腰身,低下頭,做了早就想做的事。

情難自禁這個詞,他從前只會嗤之以鼻,但如今……

卻深有體會!

花園裡的兩人相擁著,任誰看了都知道是個什麼情況。

端著葡萄過來的桃紅恨恨地轉身。

呸,真晦氣!

動不動就黏黏糊糊的,煩不煩人。

她桃紅又傷到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