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恬心臟砰砰直跳,轉身躥進了長廊一旁的花叢裡面。

“哎!”顧母哭到一半,發現身邊的小恬不知道跑哪去了,看了一眼身後推輪椅的保鏢。

“她跑哪去了?”

保鏢把夏恬的小動作盡收眼底,但是收到了夏恬的眼神,假裝不知道。

“伯母。”柳青染的一張笑臉出現在顧母面前。

“青染啊,來這兒玩的還開心嗎?你來得突然,伯母沒給你準備見面禮。”

顧母笑得慈愛,用手撫摸著她的手背。

柳青染被這春風一般的態度哄得分不清東南西北,漂亮的眼睛裡滿是虛偽與算計。

兩人一來一往之間,顧奕誠聽見旁邊草叢有沙沙聲。

夏恬身穿品牌單獨為她設計的新款服裝。

頭頂某珠寶品牌的新款墨鏡。

蹲在剛施過有機肥的花園土地上,和顧奕誠四目相對。

夏恬伸出一根食指,示意顧奕誠不要出聲。

她也感覺得到自己現在在顧奕誠眼裡一定狼狽極了,臉蛋猛地燒起來。

顧奕誠卻看見了她挽起褲腿的膝蓋上的擦傷。

夏恬看著他盯著自己這裡看,心裡慌亂得不行,連忙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柳青染。

示意顧奕誠快點帶著人走。

顧母用自己手上新買的玉佛珠把柳青染打發走,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夏恬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你剛剛怎麼人不見了?”顧母驚訝地看著她,問道。

“我、我剛才不小心摔到花叢了。”夏恬低眉順眼地說道,卻聽見身邊有人在笑。

她怯怯地看過去,卻看見所有人都面色沉穩,沒人笑她。

“好吧,我跟顧奕誠分手了,在他家遇到他的現女友,有點尷尬。”

顧母說:“躲得好,我看這個柳小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別給自己惹麻煩。”

夏恬有點驚訝:“我看您不太喜歡她?”

顧母搖搖頭:“我的意思也不是要緊的,我無意插手奕誠的婚事,不過是芝麻大個人,就算娶進來也不怕她翻到天上去。”

顧家家大業大,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不是那麼容易垮臺的。

夏恬苦笑著點頭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