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周巖吃痛鬆手的機會,她掙扎出來,朝外跑去。

剛才撥出去的電話已被接通,她報上地址後,最近的派出所很快出警,把周巖抓了起來。

直到這時,祁月才鬆了口氣。

披上警察姐姐的外套,她坐在巡邏車上,聽著柔聲細語的安慰,仍沒能從剛才的驚慌中回神。

直到她說:“聯絡個朋友過來接你吧?”

手機一直緊緊攥在手裡,她低下頭,在通訊錄裡搜尋半天,發現除了幾個不算親近的同事外,只有原野不是她和周巖的共同好友。

她盯著這串號碼響了許久,最後才撥透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通,嘈雜的聲音瞬間傳了過來。

原野在混亂的背景音中詢問她:“怎麼了?”

“我……”她說不出口。

警笛聲在頭頂響起,她聽著原野的催促,才磨磨蹭蹭把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原野沉默片刻:“定位發我,我一會兒去接你。”

她心虛又愧疚地道歉:“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原野冷聲說:“下次出門記得和我報備。”

雖然原野說話的語氣有點兇,但聽到他的聲音,祁月反而鬆了口氣。

到了派出所,她做完筆錄後,就坐著等待原野了。

原野過了挺長時間才趕過來,從他髒亂的衣服上就能看出他的急切。

他打量著祁月,低聲問:“沒被欺負吧?”

祁月搖搖頭:“沒有。”

她抬手指著原野左臉頰:“你這裡流血了。”

原野抬手摸了下臉,看著蹭到指腹上,已經幹掉的血渣,不在乎地說:“一會兒貼個創口貼就行。”

帶著人離開警局,坐上車後,他才仔細詢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情。

祁月從包裡翻出創口貼和便攜的酒精棉籤遞給他,看他對著後視鏡把創口貼貼上後,才低聲說:“今天周阿姨約我見面,我以為不會遇上他,就過來了。”

“周阿姨?”

祁月更加心虛:“周巖他媽媽……”

車還停在停車位,原野直接揉起了她的腦袋:“你腦子沒病吧?周巖他媽媽找你,你居然還敢去?你今天能逃出來都算是走運。”

本就凌亂的頭髮被他蹂躪的亂糟糟的,祁月不敢反駁,只能由著他訓斥。

但她還是幫周阿姨解釋了一句:“阿姨人很好的,應該只是巧合。”

原野冷笑道:“在你看來誰都是好人吧。”

她縮著脖子,不敢再反駁。

原野接著追問:“接著說啊,說細節。”

“我沒敢和周阿姨說周巖出軌的事,怕她情緒激動。她以為我是因為周巖身體的緣故才和他分手,又勸了我許久。”

原野對這事實在好奇:“周巖到底行不行,身上有什麼毛病?你怎麼總說他不行?不行還能跑到別人床上綠了你?”

祁月就算真是聖母,也不可能再而三被傷害後還幫他隱瞞,沉默片刻,就說起了周巖的身體情況。

“童年陰影,導致那啥障礙,反正我沒和他做到那一步,我也不清楚他和周萱到底是怎麼弄得,反正單是精神出軌我也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