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霖氣的渾身發抖,他隨便把她給弄車上,又隨便給攆下去,他是吃隨便轉長大的嗎?

而且在跨海大橋上讓她下車,知道有多危險嗎?

她抱著胳膊咬住牙,偏不下。

他並不在意她的想法,自己下車就把人給拽下去。

賓利絕塵而去,留給蘇霖一臉的尾氣。

她小心翼翼從橋上走下來足足花了40分鐘,等回到家,腳都磨爛了。

怕疼的她卻分外享受這份疼,也只有這樣才不讓她去有心思想別的。

就好比蕭雨寞成了楊思純的裙下之臣,就好比他對她的侮辱和傷害。

一夜未眠,她索性早起,熬了軟糯的紅豆粥,又蒸了小肉包。

想起何錦書昨晚上大夜,她就用飯盒裝了粥和包子,準備帶給他。

自從何錦書的老婆出國進修後,他的日子過的就十分湊合。

要不是蘇霖經常給他帶點吃的,估計他會常年跟泡麵為伴。

到了醫院,何錦書不在,她便把餐盒放在桌子上去換衣服。

等從更衣室出來,飯盒卻不見了。

她以為是何錦書拿走了,也沒有多問。

昨晚失眠導致今天頭疼,她找出一片止疼藥吃了後就去查房。

走進第一間病室,病床上的小男孩就在玩手機,看到她後立即藏在背後。

孩子的媽媽告訴他醫生都跟老師一樣嚴格,不準玩手機。

蘇霖也不點破,只好充當這隻大灰狼。

剛拿出聽診器要給孩子檢查,門口一陣騷動。

蘇霖一抬頭,看到翁帆的老婆趙如芳氣勢洶洶的走進來。

趙如芳身材微胖一臉的橫肉,一發火臉就是紫紅色。

她是婦產科的護士長,平時跟小兒科也不是沒有聯絡,蘇霖以為又是要床位的問題。

趙如芳首先發難,手裡的東西衝蘇霖的臉就砸過來。

蘇霖本能去躲,那東西在空中打了個旋兒落在小病人的身上。

孩子嚇得哇哇大哭,鑽到他媽媽的懷裡。

蘇霖這才看清了趙如芳打人的東西是自己的飯盒,此時紅豆粥灑了孩子一身。

幸好這粥不熱了,不過以趙如芳的勁兒,應該把孩子打的很疼。

蘇霖伸手去拉孩子:“有沒有被傷到,我看看。”

孩子的家長一把推開她,“你們這什麼醫院,醫生護士打架我們病人遭殃,我要去投訴你們。”

趙如芳可沒把她的投訴看在眼裡,掐著腰跳到蘇霖面前就罵:“不要臉的騷貨狐狸精!你男人成了植物人不能搞你,你就滿醫院勾搭男人。昨晚紅鼎沒勾搭成今天還送早飯,你怎麼就那麼不要臉!”

醫院裡什麼時候都不缺人,這一鬧,醫生護士病人家屬都看過來,就連走廊上也圍了人。

蘇霖其實還蠻淡定的,她當醫生也有幾年,什麼指責謾罵沒見過。

一個病孩,卻有五六個家長,他們要是不講理起來,能撕了醫生。

所以當趙如芳罵的痛快時,她拿起了桌上的紙巾,給孩子默默擦著髒汙。

對她來說,敵人是難傷害到的,能傷她的也只有朋友和親人。

所以不管趙如芳怎麼罵周圍的人怎麼議論,她都一臉的坦然。

趙如芳恨死了她這一臉的風輕雲淡,左右看了看,抓起一個輸液杆就砸過來。

蘇霖覺得眼前一花,給人用力推了一把,跟著就摔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