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終局與收尾,來自陌生異族的祝福(第1/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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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失落方舟世界伊薩蘭的鳳凰領主安娜蘇爾,最終還是隕落於和人類帝國基因原體加爾文的戰鬥之中。
這個結果並不出人預料。
作為第三代執掌銀河的新興種族,人類帝國除帝皇本人外個體武力的終極巔峰。基因原體在帝國數萬年的歷史裡,幾乎未在對外戰爭中存在決鬥失敗的記錄。(幾乎,但不是絕對。你們懂的。)
這個記錄也許在以後會被重新整理,但起碼不會是鳳凰領主這個級別的戰士能夠辦到的事。
安娜蘇爾的敗亡是註定的事情,這一點即使她自己也能從靈族萬年前的預言中可以得知。
在兩人的全面對抗下,二者之間無論是力量還是其引以為豪的敏捷,都在認真起來的加爾文面前被全方位的壓制。
甚至於靈族以漫長壽命積累的戰鬥經驗,也在“加爾文們”的智慧集合下無法成為前者勝利的憑依。
安娜蘇爾的戰鬥是絕望的,但其戰鬥過程中所表現出的力量與意志,卻遠遠超出了在場觀戰的冠軍劍士意料之外。
尤其是在戰鬥的後半段,得到魂石中全體同族加持的安娜蘇爾,很是為本該勝利在握的加爾文新增了不少的麻煩。
這是偶然而又必然的事情,蓋因靈族作為上一代主宰銀河的種族、古聖轉為對抗星神與懼亡者而製造的戰爭兵器。
其數萬年的積累之下,哪怕衰落到如今的樣貌,也理所當然的有一些底蘊存在。
在她們所生活的方舟中,對於初代的靈族有著這樣的記載:
初代靈族作為被古聖直接創造的靈能種族,其身體中有著極為唯心主義的特徵——無論她們受到何等嚴重的傷害,只要她們生存與戰鬥的意志還在,她們的身軀就能以消耗這種意志為代價瞬間恢復。
後半段戰鬥中的安娜蘇爾,在其種族魂石的加成下,她所展現出的身體機能就隱約有類似的表現。
基因原體對她的壓制依舊是全方位的,但這種壓制下二者的敏捷並未達到能瞬間斬殺的差距。
而安娜蘇爾就是利用這點,總是能在以毫秒計時的喘息中得以恢復。
然後在原體如暴風雨一樣的攻勢中,如同海嘯中飄渺不定的小船一樣艱難地維持著戰鬥的節奏。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鳳凰領主的阻滯令原體計劃中對前方的救援遲遲不能成行。
越發暴怒的原體索性再次加碼,原本屬於艾佛森的刺殺武技,在到達原體高度的演繹後,再次添上了名為靈能的決定性籌碼。
這大概是冠軍劍士們第一次看見全力戰鬥的基因原體,也是第一次如此深刻地瞭解了基因原體在平日裡溫和的外表下,隱藏著的無法否認的非人事實。
“整個空間的方位,都已無法被分辨。我們就像在凡人宿醉之後的環境裡,勉強地用脆弱的五官在感受原體的怒火與咆哮。”
這是某位榮譽衛隊的資深成員,在多年以後的一次內部交談中,對新生代的衛隊成員描述他們基因之父的偉力。
是的,全力釋放下的靈能力場和精神力量,其本身就足以成為一種領域一樣的立場型進攻。
加爾文在放縱自己的心靈,完全沉浸在艾佛森系武技深處時。其無意識中釋放的靈能壓制和精神上的腐蝕,已經令擁有他精神種子,從而獲得一定程度上免疫的冠軍劍士們倒地不起,就更遑論直面他全副壓力、正面對抗的鳳凰領主了。
此時的安娜蘇爾狀態極為糟糕,她賴以傳承道途、作為靈魂憑依的骨甲正在不可阻擋地瓦解。
那些骨甲之中伴隨她數萬年的、無數的傳承者的靈魂與意志,也正在隨著骨甲上被腐蝕冒出的黑煙而消融。
情知這場戰鬥到此,已走到盡頭的安娜蘇爾不在堅持原地抵抗。
而是遵從自己所揹負的預言,開始將與加爾文的戰鬥引向宿命中她的隕落之所——那片銀色的金屬湖泊。
轟!
劇烈的爆炸聲從廢船的第三層外發出,厚重的金屬艙壁和甲板被瞬間掀翻。
構件之間的碰撞造成的轟鳴如同爆炸般響亮,但卻依舊不能掩蓋其扭曲變形時刺耳的噪音。
安娜蘇爾艱難地從攻擊的餘波中起身,全身的骨骼在斷裂與痊癒中反覆糾葛,面具下嘴角溢位的血沫越發頻繁,已經開始有紅褐色的血塊出現。
但她還不能喘息,因為就在她起身閃躲的下一秒,那個恐怖的身軀就像是一道銀色的閃電,在她剛剛棲身之處爆炸,帶起足以令凡人失去理智的轟鳴。
若非親眼所見,你很難想象那是單憑人類肉體所能對金屬造成的破壞。
但在已經正兒八經捱了幾下的安娜蘇爾眼中,她對這些攻擊所造成的破壞已是有親身的體驗。
再次向後縱躍,從加爾文手中逃脫的她將自身拉到大殿高處。
鳳凰領主帶著破損骨盔的雙眼向下俯視,其敏銳的目光瞬間就被大殿中的異象吸引。
加爾文自然也注意到角落的動向,他一直牽掛的阿斯塔特小隊成員,就在那個角落中艱難地防禦著來自銀湖中連綿不絕的進攻。
無暇多想,他本該追索安娜蘇爾的身軀驟然轉身,在狠狠地看了一眼後者的方向後,他全力向著大殿的角落掠去。
後者自然也不會如他所願,鳳凰領主的糾纏如影隨形,在通往阿斯塔特小隊的數百米距離上,兩道肉眼難辨的風暴再次相遇,並且一邊前進一邊碰撞得難捨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