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小子!蒲生!你簡直是一個天才呀!”

海儒在短暫地震驚過後,取而代之的是如獲至寶的狂喜!

“居然這麼快便學會了整個‘覆海拳’的要訣,老夫真是收了一個不得了的徒弟呀!”

“僥倖僥倖,師父過獎了,我只是按照您說的要訣嘗試去做而已,沒想到竟然成功了。”看著驚喜且欣慰的海儒,蒲生趕忙謙虛地答道。

蒲生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能掌握‘覆海拳’,天賦當然是很重要的一環,但僅憑天賦可是遠遠不夠的。別忘了,雖然蒲生在外人面前一直以自學成材、對法招一無所知的鄉鎮少年的身份示人,但他可一直都身負九種法招,只是不方便顯露罷了。有著先前學習法招的經驗,蒲生在掌握和理解法招的要義這方面本就不是一名新手,再加上海儒的‘覆海拳’要訣也相對簡單,蒲生有著天賦和經驗的加持,想要修煉‘覆海拳’就更加簡單了。

除此之外,蒲生能如此快速學會‘覆海拳’,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蒲生之前在擊殺金翅黑羽帝企鵝時所用過的低階赤級法招‘焱碎拳’。別看‘焱碎拳’僅僅只是一個赤級法招,但它既然能成為所有聖殿火屬性騎士必修的一項基礎法招,自然有它的過人之處。其實從修煉的角度來說,與其說‘焱碎拳’是一項火屬性法招,不如說‘焱碎拳’是修習所有火屬性法招的基礎,因為樸實無華的‘焱碎拳’所追求的本就是提煉精純火屬性所產生的威力,而幾乎所有的火屬性法招都是以精純的火屬效能量為出招基礎的。熟練掌握‘焱碎拳’的火屬性騎士,在練習任何火屬性法招時,都可以具備天然省略凝練火屬效能量過程的優勢。就以蒲生學習‘覆海拳’為例,由於修習過‘焱碎拳’,蒲生練習‘覆海拳’要義的第一階和第二階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而至於最後一步將熾熱拳風擊出,蒲生憑藉曾經學習多種法招的經驗,倒也能順利完成,只是略有些生澀罷了。

當然,海儒可不知道這些,在他看來,這些全都是蒲生天賦的體現。而蒲生為了隱藏身世,雖然拜了海儒為師,但也不便將其中緣由向海儒陰言。

所以,當蒲生說出“僥倖”這樣的話來時,海儒只當是蒲生謙虛的說辭。殊不知其實蒲生確實是因為有著不俗的經驗,又恰好有著‘焱碎拳’的底子,才能在如此之快的時間內學會“覆海拳”。

雖說蒲生在極短的時間內學會了‘覆海拳’令海儒大受震撼,但海儒同時也不忘指出蒲生的不足:“唉,蒲生,是為師低估了你的天賦,關於‘覆海拳’,你已經掌握了其全部要訣,對於這個法招的修煉,為師再沒有什麼可以交給你的了。但為師相信你自己也有所感覺,雖然你學會了‘覆海拳’可你剛剛只發揮了‘覆海拳’三重的威力。想要戰勝富尚強,你至少要將‘覆海拳’打出五成以上的威力,據為師看,你在最後一步拳風的擊發上,還欠點火候,你一定要做到‘拳隨意動,隨性而發’,這樣‘覆海拳’的威力才能被完全激發出來,這幾天你練習的重點,便在這如何擊發拳風上吧。對了,晶火城內富家耳目眾多,咱們便不回城了,你就在這海灘邊好好熟練‘覆海拳’,為師在此陪著你練,以你這等天賦,說不定能修煉至六成威力的‘覆海拳’也未可知啊,到時在晶火武鬥大會上,咱們給富家一個‘驚喜’!”

蒲生點點頭,道:“是的師父,您說得沒錯,我也感覺到了,我在擊發拳風時確實有一些遲滯,應該是還不夠熟練吧。這幾天我會多多練習,爭取做到您所說的‘拳隨意動,隨性而發’。”

蒲生知道,雖然自己打出了‘覆海拳’,但威力和熟練度還遠遠不夠。對於充滿正義感的蒲生來說,他深知在晶火武鬥大會取勝對於晶火行省民眾的重要性,也陰白自己需要在這一週的練習中達到什麼樣的高度,無論是出於對晶火行省民生的責任還是出於蒲生自己的好勝心,蒲生都一定要擊敗富家的富尚強。所以,在這個好強且又富有責任感的少年心中,已經默默為自己之後精練‘覆海拳’的方式定下了基調。

閒言少敘,接下來的幾天,除了海儒會返回晶火城帶回一些食物和水,一老一少便一直待在海邊,海儒教導著蒲生慢慢熟練並提升‘覆海拳’的威力。幾天的相處下來,令海儒對自己這個徒弟更加另眼相看,他發現,即使有著不俗的天賦,蒲生對待練習依舊是非常刻苦,幾日來,蒲生在海邊不厭其煩地一拳又一拳地揮出‘覆海拳’,每每練到體力透支魔法能量耗盡才肯罷手,即使是夜晚休息的時間,蒲勝也未懈怠,他跟隨著海儒一起,在海邊的巨石上打坐入定,調息自己體內的火屬效能量。從開始練習以來,蒲生沒有放過一絲一毫的修煉時間。

雖然海儒對蒲生的修煉態度十分讚賞,但對蒲生這種近乎自虐的修煉方式卻有些擔心,常勸蒲生適可而止不用急於求成。而蒲生的解釋也很簡單‘時間緊迫,多一分實力,便多一成擊敗富尚強的底氣,沒事師父,我行的!’對此,海儒無法反駁,雖然心疼徒弟,但他能做的,也只能是多從旁指導,從出拳的力度、速度和角度,幫助蒲生精進對法招的掌握,心中也暗暗希望徒弟能早日達到預期的目標。

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逝,很快,便到了晶火武鬥大會舉辦的前一天。而在蒲生的不懈努力之下,也終於徹底掌握了‘覆海拳’。海灘邊,在海儒讚許的目光中,蒲生驟然出拳,擊散了面前最後一片翻滾的巨浪,隨著那片巨浪被擊散,海面也生生地裂開一道大口子,雖然場面不如海儒一拳裂海一般震撼,但‘拳隨意動,隨性而發’的境界卻顯而易見,功夫不負有心人,蒲生出師了!

與海邊幾日來安靜修煉的蒲生師徒不同,晶火城內可是熱鬧非凡,富家正大張旗鼓地準備舉辦這一年一屆的晶火武鬥大會,在蒲生修煉的這幾日,來自晶火行省各地家族和宗門的參賽選手也陸陸續續來到了晶火城中。為了這次武鬥大會,富家可是下了血本,不僅由富四海在城外精心挑選並佈置了一處比賽場地,而且財大氣粗的富家為了給晶火武鬥大會造勢,擺下長桌宴大宴三天,宴請所有前來參加武鬥大會的勢力,甚至搭建了一座‘會友閣’供外地來的參賽選手臨時居住。如此一來,富家可謂是萬事具備,鋪墊十足,只待武鬥大會正式開始了!

晶火城西北角,富家。

此時在富家宅院中的一處高閣之上,富家家主富建平與兒子富四海正憑欄而立。富家的這座閣樓雖遠不及爍晶宮主殿高大,但也足以鳥瞰晶火城全城光景。

富建平望著晶火城中央大街舉辦長桌宴的方向,淡淡地對富四海說道:“四海啊,為父叫你辦的那幾件事,可曾安排妥當?”

一旁的富四海答道:“回父親,您交待的事孩兒基本都辦妥了,我已經在城外搭好了大會的場地,關於這次大賽的分組,我也叫手下人安排好了。這次大會總共有近二百名參賽者,我將他們分為了四組,參賽的藍級騎士除強兒外總共有五人,我也都打點好了,將他們分別安排在了四組之中,屆時到了決賽,他們都會輸給強兒,強兒奪魁可以說是探囊取物,您看...”

說著,富四海指向位於長桌宴西邊坐著的一名老者和一名少年:“西首坐著的那位是您的老熟人了,晶火行省雲火城城主‘飛雲仙’雲空,旁邊坐著的是他的孫子‘小云仙’雲丘,我把他安排在第一組中,他是晶火武道大會的常客了,也是歷年來武道大會中除強兒外的最強者,縱觀整個第一組,絕無人能是他‘小云仙’的對手。去年大會時,他便有藍級高階的水平了,如今聽說也是晉入了藍級巔峰,論實力應該與強兒不分伯仲。不過您也不用擔心,雲城主說了,決賽遇上強兒時,雲丘會自行落敗,和往年一樣,只要咱們富家日後多多關照雲火城的玉石生意便可。”

“嗯...已經晉入藍級巔峰了嗎,雲空這老傢伙的實力不高,孫子倒是著實爭氣。”聽到著,富建平眼中也閃過一絲驚異,在他眼中,自己的孫子富尚強在晶火行省的年輕一輩中,應該是獨佔鰲頭的存在,沒想到小小的雲火城城主之孫,竟也達到了和自己孫子一樣的高度,不過考慮到這‘小云仙’雲丘已快年滿三十,如此相比,從天賦上也還是自己二十五的孫子略勝一籌。

“可不是嘛,‘飛雲仙’這麼一大把年紀也才堪堪達到紫級中階,照這樣看,他孫子用不了多久便要超越他了。”富四海附和道,“不過還好咱們富家的玉器行和盛產玉石的雲火城有長期合作,雲家也比較識時務,能夠自動認輸,不然按那‘小云仙’現在的修為,強兒縱使是贏了他,也難免狼狽呀!”

“哼,難免狼狽?別說那‘小云仙’僅僅是和強兒實力相當,就算他修為壓強兒一頭,借他個膽子,他雲空的孫子也不敢和我富建平的孫子動手。沒有咱們富家支援他們雲火城的玉石生意,扶持他雲家坐上雲火城城主之位,他雲家能有今天?老夫彈指間便能讓他雲家傾家蕩產,他雲空敢不識時務?”說罷,富建平又道:“不說這些了,另外幾組你也安排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