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的床邊坐下,一手端著碗,一手用勺子攪拌著,盛起一勺,說道,“我感冒了,嘗不出什麼味道,你嘗嘗看,我這湯有沒有熬到位。”

宮歐坐在那裡,黑瞳盯著她,聲音變得更冷,“我說了,我不是你想念的那個人。”

“這和我讓你喝湯有什麼關系?”

時小念平靜地反問道。

“你不是反感現在的我麼,還要我喝湯?”宮歐冷冽地問道,偏過臉不去看她。

“我餵你吧。”

時小念柔聲說道。

宮歐坐在那裡,臉上的冷漠出現一絲裂縫,眼中的難以置信一閃而逝。

時小念用勺子舀起一勺湯遞到他唇邊,宮歐雙眸冷淡地看著她,半晌,他張開薄唇喝下。

“怎麼樣?”

時小念問道。

“還行。”

宮歐淡漠地說道。

“那繼續喝,這個湯喝了對身體很好。”時小念邊說邊又舀了一勺遞到他唇邊。

宮歐盯著她,冷著臉一點點將湯喝下來。

一碗湯很快見底。

對於他的配合時小念露出欣慰的笑容,“那你再睡一會吧,晚點我做了晚餐再端過來給你吃。”

說完,時小念轉身準備離開。

“你是不是真的很想念以前的宮歐?”

宮歐冷漠的詢問在她身後響起。

時小念回頭看向他,宮歐黑眸中映著她的身影,“你做這麼多無非是想把以前的宮歐帶回來,今天你看發狂的我是不是特別開心?你以為他回來了。”

“我沒有那麼想。”

“我沒有失憶,黑暗中你激動到在我身下顫抖的樣子我記得清清楚楚。”宮歐一字一字說道。

他的性情變來變去,記憶卻清清楚楚的。

時小念無從抵賴,她低下頭,誠實地點點頭,“是,我很想他,在那一那,我以為他回來了,我是很激動。因為這四年來我心心念念想的都是那樣一個靈魂,你突然出現,我的確是難……”

“出去吧。”

宮歐冷冷地打斷她的話。

“宮歐……”

“出去,我不想見你。”

宮歐冷漠地說道,拿起一旁的手機又開始處理公事。

“那你好好休息吧。”時小念輕聲說道,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樣的宮歐,她一次比一次不知道該怎麼溝通。

好像比和偏執狂溝通更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