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家這事是窩裡鬥毋庸置疑,席老一倒,誰得益最多?”封德反問道,“本該是席小姐和少爺得益,可n.e這個時候又出事了,少爺不得不離開席家,緊接著,席老就死了,這個時候,席家和席夫人還能靠著誰?”

只剩下慕千初了。

席家就剩慕千初獨大,這個結果本來是很明顯的,但他們最近都為少爺的事忙得精疲力盡,剩不出多餘的精力去關注席家。

“……”

時小念的腦袋一片空白,雙眼呆滯地看著他,忽然像是想到什麼,“我、我、我派了很多人保護我母親。”

她忽然意識到,母親還在那裡。

不管怎樣,她得把母親接出來。

“席小姐,這事我這幾天忙昏了都忘記告訴你,本該近身保護席夫人的人都被調得很遠,恐怕現在在席夫人身邊的全是慕千初的人。”封德說到這個很是懊惱。

事情太多了。

他就把這個當一回事。

時小念聽著他的話,呼吸急促起來,“手、手、手、手機。”

“要手機做什麼?”

封德疑惑。

“我母親一、一旦沒了利用價、價值,會、會很危險。”時小念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裡全是惶恐。

這是場窩裡鬥,不管那幕後黑手是不是慕千初,最終那人要的都是席家,作為席繼韜的遺孀,一旦徐冰心把該簽的字簽了,把權利轉交到那隻黑手手上,徐冰心就有生命危險了。

不行。

不可以。

她要救母親,她要救母親。

封德一聽便明白過來,問道,“那你手機在哪?”

“手、手機。我、我不知道。”

時小念完全混亂了,她感覺自己身上壓了幾座巨山,沉得她喘不過氣來。

封德立刻讓人一起找。

時小念魂不守攝地找了找,手摸到自己身上,摸出手機。

原來就在身上。

她手指顫抖得厲害,指尖撥打出義大利那邊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時小念就激動地喊出聲來,“母親!”

“小念,你怎麼這個時間打電話過來?”

徐冰心的聲音比她平靜,略帶疑惑地問道。

時小念正要說話,就聽到時笛的聲音在手機裡響起來,“伯母,反正你也不想休息,我們來下棋吧。”

時笛。

時小念睜大眼,整個人都快站不住了,“母、母親,我不是說過,不要讓時笛接近你嗎?”

為什麼時笛會離母親這麼近。

“時笛是個好女孩,每天陪著我也沒有一點抱怨,她真的和以前不同了。你放心,母親有分寸。”徐冰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