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

一個人都沒有。

宮歐應該坐在那裡吃的,他每次吃得都跟遇上荒年似的,吃得特別多特別多。

時小念沖進廚房,開啟保溫箱,這幾天她每天早上都會做上新鮮的菜餚放著,等待宮歐回來吃。

菜,一個都沒動過。

他真的不在。

時小念呆滯地站在那裡,睫毛顫抖得厲害,喃喃地道,“我不嫌你吃得多了,宮歐。”

回來吧。

她以後再也不會管他吃多吃少了,只要他願意,她就煮給他吃,她再也不會管了。

真的。

“席小姐。”封德從外面追過來,擔憂地看著時小念,“席小姐,你要振作一點,小葵小姐還等著你照顧呢。”

“我、我沒事。”

時小念搖搖頭,一轉身又見到彼得那群人,她嚇了一跳,立刻道,“把這群騙子趕出去!”

“席小姐,我們一向聽命於宮先生行事,這次如果不是事態嚴重,我們不會來打擾您的。”彼得站在那裡低著頭說道,臉上有著一條新傷。

“我不信你們。”時小念看著他道,怎麼都不肯接受這個事實,“我早上和我母親透過電話,一切都好。”

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什麼死亡都沒有!

“也許對方想壓著這件事吧。”彼得說道,他也不清楚那人是怎麼想的。

“對方?誰?”

時小念問道。

“在秘密監獄看守的人就是席家的人,很明顯的窩裡鬥,至於幕後黑手是誰,我們不清楚。”彼得道,“但宮先生告誡過我們,要小心慕千初。”

時小念笑起來,“你看,你還說你們不是騙子,你們就是騙子,千初怎麼會害我父親呢?他怎麼會呢!”

說到最後,她臉上的笑容沒有了,歇斯底里。

全是騙子,全是謊言,全是謠言。

宮歐不見了。

父親死了。

慕千初還是兇手?

這是笑話,這就是個爛到極至的笑話!

“慕千初?”封德怔然,猛地反應過來,“席小姐,如果慕千初連席家都敢奪的話,那少爺最近這麼多風浪波折會不會就是他乾的?”

如果是的話,這個人的心機不可謂不深沉。

“不可能!”時小念想都不想地反駁道,“千初不會害我父親的,他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