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醫生,千初現在怎麼樣了?”

時小念緊張地問道。

還沒得到答案人就被宮尤拉了回去,宮歐冷冷地睨了一眼醫生,“醒了還是死了?”

“……”

小圓臉的女醫生愣在那裡,顯然沒想到還會有這種詢問病人病情的方式,怔了好幾秒才微笑著道,“是這樣的,慕千初先生轉到我們醫院療養以後情況恢復得非常好,一個星期前已經甦醒,現在能適應一些對話了。”

“一個星期前就醒了,那怎麼現在才打電話?”時小念不解地問道。

“呃,我是打過電話的。”

女醫生弱弱地道。

“……”

打過電話了?時小念愣了下很快明白過來,轉眸看向身旁的男人,又是他乾的好事吧?

“我事情太多,忘了。”

宮歐理直氣壯地忘了。

“……”時小念忍住打他的沖動,問著醫生道,“那我現在去看看他吧。”

“他現在檢查,我領二位去病房等吧。”

女醫生領著他們走上醫院的扶梯。

環境極好的病房裡飄著淡淡的花香,病房收拾得乾淨整潔,窗外的陽光灑進來落下一地的溫暖。

宮歐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時小念在面前踱著步。

“又不是死了,你緊張什麼?”

宮歐慍怒地盯著她,他還在這裡呢,他才是她男人,領了證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恢復得怎麼樣。”時小念道,她查過很多資料,有一些植物人就算醒過來也沒辦法正常生活,甚至無法進行交流。

“活著不就好了。”

宮歐道。

時小念看向他不滿的一雙眼,話粗理不粗,是啊,人只要活著不就好了,能夠醒來已經是莫大的安慰,還要求什麼呢……

這麼一想,時小念的心慢慢沉靜下來。

有些渴了。

門口放著一臺淨水器,時小念走過去,拿起一隻一次性杯子低頭去接水,一個陰影突然籠罩下來。

她抬眸,就看到一張略顯蒼白的臉。

慕千初。

“啪。”

時小念手中的杯子掉落,水砸了自己一腳。

宮歐坐在沙發上冷冷地望向他們,忍住向前的沖動。

慕千初站在門口,身上穿著白色的病號服,人消瘦得厲害,頭發被剪得很短,臉色有些差卻依然俊朗,尤其是一雙眼楮。

他看著她,眼裡彷彿藏著春風細雨,柔和而溫暖,那麼乾淨。

時小念看著他,眼眶一下子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