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做了公證的,你的私人財產現在全是我的財產,都不屬於夫妻共同財務呢。”時小念沖他得意地笑了笑,“怎麼樣,聽不聽話?”

宮歐看著她那樣子,薄唇勾了勾,眼裡沒有不悅,只盛著寵溺,“我說公證的時候你這女人沒有一點推卻的意思,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

“這可不是我逼你的。”時小念微笑著道,滿意地看著手中的復印本,“我呢對你的財產沒什麼興趣,但有這些東西,以後可是我在上,你在下!你得聽我的,現在,你趕緊站起來去做大掃除,不準在這邊看影片了。”

她太嫌棄婚禮現場的自己了,表現還沒有訂婚那次好,哭得亂七八糟。

聞言,宮歐聳了聳肩,雙眸深邃地盯著她。

“還坐著做什麼?快起來。”

時小念催促著他。

宮歐坐在那裡,過了幾秒,他站起來朝她走去,時小念滿意地看著他,將旁邊的防塵帽遞給他。

宮歐低眸睨了一眼帽子沒接。

“快點……啊!”防塵帽被拍掉,時小念整個人被攔腰抱起,雙腳在空中亂跳傘,她尖叫一聲,“宮歐,你幹什麼?放開我放開我。”

“你不就是你在上,我在下麼?何必這麼麻煩,我現在就讓你在上!”

宮歐從後抱住她的腰,輕而易舉,像抱著一個小孩,抱著就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時小念掙扎不開,被他抱進電梯裡,人被他直接按到電梯壁上,宮歐低頭就吻住她的唇,拉起她的雙手按到頭頂上方用一隻大掌按住,逼得她弓起身體更加迎合他的吻。

“幹什麼幹什麼,放開我……唔唔。”

時小念所有的聲音被盡數吻去。

宮歐另一隻手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探索著每一寸美妙,薄唇含住她的唇吻得深入,嗓音低啞曖昧,“我在執行我的婚禮誓詞,別耽誤我。”

“什麼啊……唔,嗯……”

時小念拼命扭動著身體,卻讓他吻得更加瘋狂。

電梯的數字一格一格往上。

光一閃一閃,似夜空的星……

樓下,雙胞胎擦著桌椅,宮葵扶著自己的防塵帽懵懂地望了一眼電梯的方向,“dad和去做什麼啦?”

宮曜小臉沒什麼表情地看了一眼,搖頭。

“那我們繼續擦桌子吧。”

“嗯。”

兩個孩子開始做家務,努力極了。

……

陽光明媚的一天,醫院的電話打到帝國城堡。

“宮先生,宮太太,請到醫院來,有驚喜。”

慕千初的手術動了一段時間後,情況還算穩定,沒有落得最壞的情況,已經轉回到國內一家豪華私人醫院休養。

時小念一接到電話便急匆匆地拖著宮歐一起去,宮歐不滿地跟著坐上車,“有什麼好急的,又死不了。”

“宮歐!”人家醫生說的是驚喜,她估摸著,可能是最大的驚喜。

“……”

宮歐不再說話。

宮家的車在私人醫院大門前停下,因為宮歐的到來,私人醫院將閑雜人等全部摒到一旁,偌大的醫院顯得非常安靜。

一進醫院大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女醫生朝他們走來,低了低頭,笑容滿面地翻著手中的病歷本,“宮先生,宮太太好,我是慕千初先生的醫生——喬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