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忍了。

求求你,別再忍了。

宮歐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完美地扮演著一個喝醉睡著的人。

“看來你是真的太愛你的妻子了,過了明天你也不可能為我留下。”洛烈邊說邊慢慢俯下身,臉一點一點靠近宮歐的臉龐,“不過,今晚你還是我的,對麼?”

洛烈伸手在宮歐的薄唇一滑,將指尖放到鼻下聞著,一臉享受的模樣。

變態!

時小念緊緊咬著牙,伸手擦了擦眼楮,但眼楮還是模糊得厲害。

洛烈站在那裡越來越過份,開始伸手去脫宮歐的毛衣,宮歐“醉”如一灘泥般隨意他怎麼擺弄,白色的毛衣被從腰間一點點掀起,露出沒有一點贅肉的腰。

他瘋了麼?

他想幹什麼?

時小念震驚地睜大眼楮,憤怒地瞪著洛烈的動作,洛烈邊掀起宮歐的毛衣,一手還在宮歐的腰間摸了一把,有些驚嘆地道,“沒想到你還有練身材,這倒是個驚喜,我本來不想踫你的,你這是在勾引我。”

“……”

時小念驚呆地望著這一幕,洛烈抬起宮歐的手,要將袖子為他除下,而宮歐始終一動不動。

呵。

洛烈瘋了。

宮歐也瘋了,他更瘋,或許洛烈還不算個變態,他宮歐才是變態,最變態的變態!

眼淚從時小念的眼眶中滑落,她站在柱子後面,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用力地陷進掌心裡,深深地陷進去。

一陣疼痛過後,她的掌心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你給我住手!”

時小念用盡全身的力氣聲嘶力竭地吼出來,從柱子後面沖了過去,伸手就狠狠地推開洛烈,雙眸痛恨地瞪著他,“你夠了!你不準再踫他!”

洛烈被她推得往後倒退了兩步,看向她通紅的眼圈,有些意外,又不是那麼意外,道,“你終於來了。”

彷彿,已經等了她很久一樣。

時小念站在那裡,伸手將宮歐身上的毛衣拉好,看向洛烈咬著牙齒道,“你欺人太甚,這病我不治了!”

“……”

洛烈靠著餐桌,沒有說話,桌上的燭光還亮著。

“我要治。”

一個淡淡的聲音忽然響起。

時小念低下頭,只見宮歐坐在椅子上忽然睜開了眼楮,一雙眼楮漆黑而深邃,面無表情地看向他們,沒有發怒,也沒有焦躁。

一如他扮演的這種形象,溫馴得像只獅子狗,沒有一點脾氣。

洛烈看向宮歐,寵溺地道,“你醒了?”

“我們回去!”

時小念看著宮歐,用力地說道,雙眼通紅。

在洛烈面前,宮歐連說話都不會咬字用力,只是看著時小念淡淡地道,“你先回去,洛醫生說要和我談談你的病。”

“我不治了!”

時小念大聲地說道,雙眼更加通紅,“我受夠了!宮歐,我真的受夠了!這個病我不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