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接過手錶愣了幾秒,站在一旁看著他幹活,宮歐做手工的本事還不錯,畫架很快被她組裝起來,宮葵不喜歡等已經跑一邊玩沙子去了。

“嘶——”

宮歐突然低哼一聲。

時小念連忙看過去就見到宮歐的指尖被刺破了,露出一點鮮紅的血珠,上面插著一點小木刺。

時小念將手錶收起來,立刻走過去抓過他的手,“怎麼弄到木刺了。”

“不小心。”

宮歐冷冷地道。

“有帶醫藥箱麼?”

時小念抬眸看向他。

她擔憂的目光直直撞進他的眼楮裡,宮歐的喉嚨緊了緊,冷冷地道,“誰出來寫生還帶醫藥箱。”

“你不讓義父跟在你身邊,什麼都準備不好。”時小念蹙了蹙眉,轉眉看向一旁的保鏢們,說道,“你們幫我看著雙胞胎,我們去去就來。”

“是。”

保鏢們點頭。

“跟我來。”

時小念拉著宮歐的手離開。

“……”

一點點小傷而已。

宮歐想將手抽回來,而後又作罷,任由她領著自己往前走去。

他手上的血珠越沁越多。

時小念邊走邊將木刺小心翼翼地取出來,用紙巾壓住傷口,一隻手攥著他的一根手指走著階梯,一步步往上。

“去哪裡?”

宮歐低沉地問道。

“我知道醫藥箱在哪,走吧。”

時小念拉著他的手往上走,海鳥飛過,留下一串清亮的叫聲。

宮歐盯著她的背影,任由她拉著他走。

時小念將宮歐帶到他們在這裡的新房,“你在沙發上坐一下,我去拿醫藥箱。”

這個新房很大,大得有些空曠。

宮歐抬著手,黑眸掃了一眼周圍,望著時小念走到一個櫃子前拿出醫生藥回來,他立刻收回目光,在沙發上坐下來,蹺起一腿,慵懶而高傲。

“這一點小傷不用特別包紮,沒有必要,這是浪費時間。”

宮歐淡漠地說道。

“我知道在你看來今天出來遊玩都是浪費時間,所以也不在乎在這種時間裡再浪費一點了。”

時小念拎著醫藥箱在他身旁坐下來,拿出一瓶酒精藥棉,掀開瓶蓋,一股刺鼻的味道飄出來。

她拿起鑷子,夾起藥棉認真地在他的傷口上擦了擦,“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