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小念站在那裡,望著慕千初越來越遠的身影,人被兩個服務員狠狠地推到牆邊,撞得她很疼。

可她卻沒有一絲力氣去反抗。

服務員見狀更加歇斯底里,一邊咒罵一邊撕扯起時小念的衣服,試圖從她身上拿到銀行卡。

有人在報警。

時小念無動於衷著,她確實賠不起,她只能坐牢。

“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聽慕先生的語氣你肯定沒少糾纏他,愛慕虛榮,想傍上慕先生也不照照自己是什麼貨色。”

“就是,慕先生的未婚妻可是時笛,人家是大明星,你看看你有什麼。”

“你給時笛提鞋都不配。”

“就是,慕先生又不是瞎了眼楮,你以為你追到天之港來他就能看上你?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句話深深地刺激了時小念。

慕先生又不是瞎了眼楮,你算個什麼東西!

慕先生又不是瞎了眼楮,你算個什麼東西!

“宮歐。”

一直保持沉默的時小念忽然開口。

正要把她衛衣扯下來的服務員停下咒罵、停下動作,愣了愣,“你說什麼?”

“宮歐。”

時小念看著面前將她圍成一圈的服務員們,一字一字道,“宮歐會替我付錢,我能賠你們。”

“……”

所有人頓時都傻住了。

另一邊,天之港a座樓1層,盡頭處是近1200平方米的超大豪宅。

慕千初從外面進來,等候在門口的女僕立刻拿出拖鞋,低頭恭敬地道,“少爺,您回來了。”

“嗯。”

慕千初淡淡地應了一聲,換上拖鞋,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客廳被裝修得金碧輝煌,如同西方宮殿,這是時笛的要求,她喜歡像公主一樣被對待。

電視大螢幕上正播著新聞。

客廳中央,時笛正穿著黑色的瑜加服在毯子上練習,不緊不慢地吐吸著,兩條細長的腿如水蛇一般擺出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你都懷孕了,不要做這些。”

慕千初脫下西裝遞給一旁的女傭,在時笛身旁蹲下身來,溫柔地說道。

“我就是怕身材走樣你會嫌棄我。”

時笛坐在毯子上,哀怨的眼神楚楚動人。

“怎麼會,我們都要結婚了,亂想什麼。”慕千初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然後走到沙發上坐下,拿出錢包擱到一旁。

錢包。

不知道時小念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扭送警局,一個女孩子怎麼在那種地方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