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冷冰的書房裡,她被查爾斯推到十字架的浮雕上,她就像被烙印在上面,查爾斯的手緊緊攥著她的脖子。

只要她一個亂動,命就沒了。

掛掉宮歐的電話後,查爾斯說道,“少夫人,你真的不應該進這個書房,也不該撞破這個被隱藏了四年的秘密。”

被隱藏了四年的秘密。

時小念站在那裡,吸了一口冷氣,看著前面發著冷幽光芒的棺材,再看向查爾斯,最後將目光落在羅琪的身上。

“所以你們要殺人滅口麼?”時小念想自己可以逃不過這一劫,索性問得直白,“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你們害死了宮爵?你們到底有什麼陰謀?”

否則,怎麼會弄出一個替身來?

只是把宮爵冰凍四年,這點她不明白。

她看著查爾斯和羅琪兩個人,她這才發現,他們二人年紀相仿,又是主人和管家的親密關系,恐怕比羅琪和宮爵相處的時間都長。

要是有什麼私情產生也不足為奇。

她質疑的語氣和探究的目光讓羅琪心生怒氣,“你在胡說什麼?”

“……”

時小念冷冷地看著他們兩個,查爾斯站在那裡也是一臉惑然地看著時小念,忽然將抓著她脖子的手放下來,神情有些哭笑不得,“少夫人,漫畫家的想象力都像你那麼豐富嗎?”

豐富?

時小念不明所已地看著他們兩個,羅琪聽不下去了,朝她道,“你跟我來,別在我丈夫面前胡言亂語。”

再讓時小念說下去,都能猜測她和查爾斯有什麼苟且之事了。

“……”

時小念站在那裡不動,查爾斯示意她跟上,她只好跟著羅琪離開。

羅琪一直將她帶出古堡,走到後面的花園裡,天氣開始初暖,花朵也開始亮起一抹抹的鮮艷顏色。

羅琪走向前,雙手拉了拉身上的大衣在長椅上坐下來,一頭長發在輕風中微微拂動,她看向時小念,道,“行了,你也坐吧。”

“您想說什麼就說吧。”

時小念站著說道,如果事情真如她想得那麼卑鄙無恥,她就是死也要留點訊息告知宮歐。

“夫人,不如我來說吧?”一旁的查爾斯恭敬地問道。

“沒關系,這世上所謂的秘密就是等著人來戳破的。”羅琪抬起手按了按疼痛不已的腦袋,舉手投足間貴氣優雅,美如畫卷,她看著時小念,良久,她緩緩說道,“我丈夫的身體前些年就不好了,除了我、查爾斯、私人醫生沒人知道,連宮歐都不知道。”

“你是說他患病?”

時小念問道。

“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就盡量減少出門。”羅琪提到宮爵,美眸中露出哀傷,“當年宮歐突然向全世界召告和你談戀愛了,這件事非常嚴重,本來就該是我丈夫親自到s市去過問,但他那陣病得厲害,只能我去。”

時小念震驚地看向她,“所以當時你說什麼特意安撫宮爵,讓你先來調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