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宮歐勾了勾唇,笑容森冷,“那你出去的時候,別撞到牆。”

看著他冷漠得毫無人性的樣子,莫娜恨得切齒,眼楮酸澀得染上水光,她驕傲地挺了挺身體,硬是將眼淚逼回去,“宮歐,我自問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就真的一點愧疚都沒有?”

“你的出現就是最對不起我的地方!”宮歐冷淡地說道,一手拉著時小念的手,毫無憐惜,一字一字道,“你喜歡我就躲在英國喜歡好了,處心積慮跑到我面前來幹什麼?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為什麼還要對你愧疚?”

“……”

繼訂婚典禮之後,這是莫娜第二次被宮歐羞辱得如此體無完膚。

任何感情的付出,一個人即使再鐵石心腸,再不愛也會感動,為什麼宮歐會是這個樣子,她愛上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時小念看向莫娜,莫娜完全是一副硬撐的驕傲模樣,也許扭頭,她就會哭出來了。

身為女人,時小念也覺得宮歐的羞辱狠了些,但一想到莫娜要置她於死地,她就同情不起來,她任由宮歐羞辱著莫娜。

“我自找的?呵呵,對,我自找的。”

莫娜自嘲地笑了兩聲,往後退了兩步,轉身要走,視線掠過宮歐的臉,忽然發現那上面有著幾個不算明顯的指印,但看起來就是與正常的臉不一樣。

她不禁道,“看來,不需要我們蘭開斯特家族出手,你連你父母那關都過不了。”

“滾!”

宮歐的目交凜冽,陰冷地瞪向她。

“看來這訂婚後的生活也沒那麼好。”莫娜冷冷地道,視線劃過時小念的臉,“現在就這樣了,那我出手的時候你們能接得下幾招?你說,要是宮家知道席鈺的事會怎麼樣?呵,慢慢來,我等待著那一天。”

說著,莫娜提著包走出古董錶行。

時小念坐在那裡,身體僵硬,手一點一點變冷。

什麼叫宮家知道席鈺的事會怎麼樣?

不是已經知道了麼。

莫娜不是已經揭穿將她置於死地了嗎?

那莫娜為什麼還這麼說,難道說宮家還不知道,可如果不知道,為什麼要千方百計要殺死她,還要弄成意外?

時小念震驚地睜著雙眼,怎麼想都想不通,忽然手被宮歐握緊,她轉過臉,對上宮歐漆黑的雙眼。

那一剎那,她忽然就懂了。

“是你?”

時小念驚呆,無法置信。

“是我。”

宮歐直接承認,黑瞳深深地盯著她。

“……”

時小念頓時渾身冰冷,找不到一絲暖意。

是他。

竟然是他,他瘋了嗎?

……

回到帝國城堡,時小念洗了個澡,然後走進廚房,把人都遣了出去,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