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他抬頭看她,臉上還有包子的餡,和眼淚混在一起,看起來髒兮兮的,他受傷地看著她,搖了搖頭,“我不要。”

說這句話的時候倔強又委屈,那眼神可憐的像是被主人遺棄的寵物,自此無處可依,“我不要。”

他又重複了一遍,眼淚流得更兇了。

胡媚移開目光,嘆了口氣,“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順便,你若要在這裡住,也該收拾一下。”

她以為她說完這句話遭受的將是無盡的良心的譴責和道德世俗的非難,可是事實上,她格外平靜,甚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脫和不知來處的莫大的勇氣,世上一切考驗和磨難都變得不過如此。

鍾青聽完她說的話愣住了,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呆呆的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愛,胡媚忍住了嘴角的笑意,“不願意就算了。”

“不,不不不是!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師父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鍾青破涕為笑,明明冷硬精緻的容顏看起來卻有些憨態可掬。

他邊往外跑邊回頭笑著看她,“師父等我!一定要等我!不能出爾反爾!”

一路上還不停地傻笑,惹得路上行人紛紛側目,怪好看的一個小夥子,可惜是個傻的。

胡媚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微揚,是幸福的弧度。

她轉身欲回房間收拾,卻看到覃澤懶懶地靠在門框上。

胡媚之前帶他來過這個地方,看到他時也沒想太多,只是嘴角的笑意漸收,表情有些冷淡。

覃澤看到她的反應,眼瞼微垂,睫毛擋住了眼底的情緒,“呵呵,小媚兒現在已經不願意見到我了嗎?”

“你來這裡幹什麼?”

覃澤幾步便瞬移至她面前,摟住她的細腰輕輕摩擦,“自然是想你了。”

胡媚掙扎了幾下卻沒掙扎開,這不可能!覃澤的功力分明在她之下。

覃澤感受到她的掙扎,表情變得有些陰鬱,“媚兒不乖了。”

胡媚這才後知後覺,覃澤是什麼時候到院子裡來的,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覃澤,你”

覃澤按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頭埋在自己胸膛,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髮,“媚兒都不叫我阿澤了呢,也不心疼我受了傷。”

他的聲音委屈,不過他慣會迷惑人,胡媚深有體會。

只是她現在心裡十分不安,覃澤的功力到底是怎麼回事,平常她都可以察覺的,怎麼現在突然就看不懂了。

“你,你還好嗎?”她強裝鎮定。

“一點都不好,媚兒都不願跟我親近,還說什麼不愛我的話。”覃澤鬆開她,一手摟著她的腰往房間去。

他只是輕輕地摟著,可是胡媚試了試,依舊掙脫不開,心裡的猜測讓她有些害怕,不會的,如果覃澤是裝的,他又怎麼會幾次三番差點亡命,不可能!

將胡媚帶入房間,他關上房門,將她抵在牆上吻了上去。

胡媚僵硬著身子,試著運功卻被他壓制。

“媚兒,你當真不愛我了嗎?這裡不是屬於我們兩個的嗎,憑什麼那個鍾青可以住進來。”

“媚兒,你真的誤會我了,那些事情是有人栽贓陷害我,沒有證據就被你判了刑,我心有不甘。”

“媚兒,你看看我,你不是最喜歡我了嗎。”

覃澤一邊說一邊在她臉上胡亂的吻,似乎真的是慌了,害怕她不要他。

他雙手撐在胡媚身側,在她耳邊喘氣,低沉性感,“媚兒,我想”

胡媚垂眸,用盡全身功力才在覃澤將她抱上床之時擺脫了她的束縛。

覃澤後退半步,她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心驚之餘是深深地忌憚。

這不可能!

覃澤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伸出手指按了按眉骨,他一步一步走近她,血紅的衣袍擺動,奢豔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