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澤的陣法被破壞,連連後退,被孫逐風劃傷胳膊。

他握了握手中的劍,眼神不善地看著張晨,伸手運功,院子中的柳樹枝以極快的速度直接從張晨背後穿過。

“張晨!”鄭堃沒來得及救他。

張晨低頭看了一眼從背後刺到胸前的樹枝,嘴角慢慢流出鮮血,倒了下去。

覃澤眼神冰冷,看著滿含怒氣衝來的幾人,輕功後退,腳步輕點在荷塘水面之上。

孫逐風等人沒有防備,也追至荷塘水面之上。

只是此時覃澤雙手張開,一掌拍在荷塘之上,濺起一人高的水浪擋住了其餘人的視線,他運功後退,紅衣颯颯,水下有無數水草瘋狂而上,纏著孫逐風等人的腳腕將人拉入水下。

孫逐風正欲去砍,數不清的綠色水草蔓延而上,纏住了他的手腕,將他往湖底拖去。

覃澤不慌不忙回到院子,看了一眼立於水面之上,打算救人的鄭堃。

剛才因為水浪影響,鄭堃沒有看清這湖面之下的陣法是什麼。

而且衝過去的幾人也只有孫逐風和華朗武功高一點,他受華紹所託,怎麼能讓華朗出事!

覃澤站在岸邊,根本不在乎身後眾人的攻擊,反而看著鄭堃,就像鬥獸場外的客人欣賞進退兩難的困獸一般。

他倒要看看鄭堃是要保他身後那群人的性命,還是去救華朗。

鄭堃看了他一眼,轉過身,潛入水中。

覃澤冷笑一聲,轉身就將劍霄門一個弟子一劍封喉。

又是一片殺戮,丁晗和宇文赫等人都帶了傷,可是覃澤越戰功力越強,就在關鍵之時,荷塘裡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鄭堃帶著臉色蒼白的華朗和孫逐風等人破水而出。

華朗水性好,沒什麼大礙,孫逐風緊握著炸雷,死死盯著覃澤。

其餘幾人狀態不怎麼好。

鄭堃扶著孫逐風,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又將目光落在覃澤身上,這麼短時間內,覃澤的功力竟然又增長了這麼多,幾乎到了他看不透的程度……

鄭堃心思沉重,又看了忍九一眼,神情複雜,似乎下了什麼決心。

那些水草是有毒的,竟然沒把這個鄭堃毒死,而且還讓他把陣法破了,他若不是自藥王谷而來,覃澤根本不信!

只是他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藥王谷有這麼一號人?

覃澤沒有多想,提劍而起,看著劍尖上的血液隨著他的動作流淌,他勾唇輕笑,笑聲在夜色裡詭異又瘮人。

鄭堃鬆開孫逐風,執劍迎上。

華城錦繡樓。

鬼老在三樓看著樓下的表演,糕點一個接一個往嘴裡塞,掉了一鬍子沫沫。

辰良在門口坐著,臉色沉重,一言不發。

金玉言進來之時,鬼老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繼續吃。

“辰公子,黃姑娘有事情找你。”有僕人來通知。

辰良看了鬼老一眼,轉身離開房間,僕人順手將門帶上。

“鬼老還是不願意出手嗎?”金玉言走到鬼老身邊,看著樓下的表演,神色不明。

鬼老頓住,沉默了好久才拍了拍鬍子,嘟嘟囔囔起身就要走,“真是的,不就吃你點東西。”

金玉言並未回頭,“您虧欠左息九良多,還虧欠覃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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