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聲,左息九將勺子扔在碗裡,“自己喝還是讓我餵你?”

“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忍九情緒有些激動。

左息九微抬下巴,聲音陰沉,“怎麼,本尊不過是殺了幾個人,你便這麼生氣?”

“你知不知道他們也有尚未明事的孩子,有操勞半生的父母,你憑什麼!”

“本尊當然知道,可這能改變什麼呢?”

忍九看著他,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開口,“左息九,你到底是為了我,還是隻為屠殺他們洩憤?”

左息九和她對視,表情平靜,“有區別嗎?”

忍九突然向前一步,揮手打翻了那碗藥,“你就是個瘋子!”

碗碎在地上,紅褐色的藥汁弄髒了地板。

左息九沒有多大反應,只是輕笑了聲,可笑意未達眼底,“不想喝就別喝了。”

忍九還未反應過來,左息九突然將她推倒在床上,他也欺身而上,揮手放下了床簾。

忍九那隻被他折斷的手磕在床頭,她痛哼一聲,可是下一刻她的注意便聚在面前那張美到妖孽的容顏。

忍九喉嚨微動,表情冷漠,她扭過頭,不再看他。

左息九卻偏不如她願,硬是掰過她的臉逼她和他對視。

“左息唔”忍九話未說完,他便吻了上來。

並不溫柔的動作,他撬開她的牙關,在她口中肆虐。

忍九像是被人當頭一棒,疼得頭腦發昏,她下意識想推開,卻被他抓住手腕扣在身側。

他這次要的更多,扯開她的衣襟,順著脖子往下,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

忍九的意識慢慢模糊,她以為昏過去就不用承受這些了,可他卻給她輸送真氣,讓她清醒。

她舔了舔嘴唇,卻不小心扯到嘴角的傷口,只能半垂著眼瞼,任由左息九胡作非為,“左息九,為什麼不殺了我?”

左息九的動作慢慢停下,他看著忍九鎖骨之上刻的三個字,輕輕撫上她的臉頰,為她撩去額頭汗溼的頭髮。

“九兒,你說呢。”

看著她灰敗的眼神和姿態,左息九手指慢慢下劃,拇指摩擦著她的嘴唇,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喃,“你大可以試試一死了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下元節那日你想做什麼。”

忍九薄唇緊抿,沒再言語。

左息九卻不滿她的反應,單手解開衣袍,摟緊她的軟腰,做盡了情人姿態。

非要看她疼得眉頭緊蹙,他心中的鬱煩和忿怒才能緩解一分,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不安和悲寂,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他被拖拽下墜,不得超生!

忍九不知道這場折磨持續了多長時間,就像是被人用刀在削骨剔筋,她還得清醒地受著,疼到痙攣,疼到麻木。

左息九是卯時一刻走的,他沒在後山,而是去了前山的大殿。

忍九在他走後意識逐漸昏沉,可是餘痛還未消散,她連昏睡都不得安生。

陽驕進來的時候忍九還沒醒,地板上的藥汁已經乾涸,散發著怪味。

他端著藥,遲遲踏不出這一步。

尊主讓他來給忍九送藥,無外乎用他的命來威脅忍九,讓她喝了這碗藥。

他從小就討厭忍九,因為在尊主眼裡,在忍九面前,所有人都成了可有可無的工具。

陽驕嘆了口氣,還是走了進來,將地板收拾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