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華紹是“公報私仇”還是怎麼的,就跟瞎了似的,當做沒看到。

忍九憤然將一杯酒喝下,找了個藉口離席。

然後那些賓客敬酒致辭的物件就變成了華紹。

華紹:……

忍九和周風意跑出去玩了,等到宴會快結束兩人才回去。

周風意頂著華紹想要殺人的目光,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坐著。

忍九根本沒回宴會,而是回了自己房間,路過一個涼亭之時,碰到了金玉言。

她本不想過去,可是金玉言也看到她了,直直地看著她。

她剛抬步過去,金玉言轉身就走,腳步還有些踉蹌,喝醉了一般。

他從未失禮過,可是如今月色照在他身上,上好的羊脂白玉彷彿掉入了塵土中,灰濛濛的。

金玉言慌亂走到假山當中,背靠假山休息,他抬頭看向空中明月,眼中的孤寂悲涼難擋,他又何須如此,他為什麼一定要來!

“公子?”毛諾諾疑惑地看著他。

金玉言垂眸,再抬頭時已然平靜從容,一如往日的溫潤君子,韜光韞玉。

“我們走吧。”他牽過毛諾諾的手,轉身離開。

而華紹這邊好不容易熬到宴會結束,正準備去找忍九算賬,走到一半,他突然止住腳步,“滾出來。”

楊旋思慢慢走了出來,她今晚穿的薄紗流裙,若隱若現的手臂格外撩人。

武林盟的女子幾乎沒人這樣穿。

“…盟主,我…我看您臉色不太好,有些擔心。”她是怕他的,始終都怕,可是楊諾和章越也在一起了,她就一定要比楊諾強!憑什麼一直都要被她踩在腳下。

華紹轉身看她,眼神森涼,“誰給你的膽子。”

竟然敢對他下春藥,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他用十年時間,將他的名字和祁忘憂綁在一起,混為一體!怎麼還會有人蠢到這個地步,敢來觸碰他的底線?

“是,是祁忘憂,她,她說,”華紹的殺意讓她自亂陣腳,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

“紹公子,我是真的愛您,祁忘憂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她根本不愛呃”

楊旋思話沒說完,華紹直接扼住她的喉嚨,扭斷了她的脖子。

楊旋思到死也沒想到,華紹竟然真的如此不留情面,可惜,她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

華紹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夜色中,他的聲音薄涼,“我都還沒好好教她,她當然不知道怎麼愛我。”

楊旋思不止一次試探他,之前她沒有碰到他的底線,華紹也沒想過殺她,可是如今,她竟然敢對他下藥,簡直是自尋死路!

“處理掉。”華紹扔下手帕,轉身離開。

從黑暗中出現了幾個黑衣人,將楊旋思的屍體以及華紹的手帕全都帶走。

楊旋思下的藥是合歡散,藥性很強。

華紹運功壓下藥效,向忍九房間走去。

他沒敲門,直接破門而入,藥效發作,腹部的燥熱快要將他逼瘋,他迫切地想要靠近她!

忍九被他嚇了一跳,“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