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說中了嗎?”華紹在她耳邊刺激她。

可是忍九還未出手,他便將她雙手反扣在身後,一腳踢在她膝窩。

忍九吃痛,跪在地上,她根本沒空去想華紹的所作所為,全身心都用在壓制戾氣上面。

華紹順勢蹲在她身後,單手拉著她兩手腕將她拉至懷中,另一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扭頭看他。

“無忘心經對你有什麼好處呢?”

“華紹,你不過是想留下我。”忍九聲音喑啞。

華紹氣極反笑,“呵,祁忘憂,你覺得如果我真想留下你,你走的了嗎?”

忍九突然想起一品僵陳,想起嚴蒼死之前口不能言,想起華東翰最後毫無功力。

雖說鬼老不擅長毒藥,可到底也養出了覃澤這個徒弟,華紹如果有心要學毒,又怎麼會差?

原來她一直在憑藉著他們的縱容,不知好歹。

“…華紹,他們的毒都是你下的。”

華紹沉默了許久才慢慢開口,“小憂,我在世人眼裡,敦厚純良,怎麼到你這,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呢。”

忍九沉默,就如同她根本不懂他的愛一般,他也不懂她的堅持,不懂殺了華東翰為何讓她如此難過。

華紹最後還是離開了。

他這段時間很忙,不僅要處理武林盟中的事情,還要指導武林大會十佳的訓練,更重要的,他還要操辦他和忍九的婚事。

忍九這兩天也沒有去找他,楊諾端來的藥她問都不曾過問,全都喝下。

楊諾幾次想要開口,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武林盟中不知是誰傳出了華紹與忍九不和的訊息,眾人茶餘飯後也免不了竊竊私議。

這日忍九正打算出門打聽一下週風意的下落,迎面碰上了楊旋思。

忍九本不想理她,可是楊旋思突然開口,“祁姑娘,盟主還在忙,你還是不要去讓他分心了。”

忍九就跟沒聽見一樣,眼皮都沒抬。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是什麼日子,接二連三遇見熟人。

本屆武林大會魁首趙銘,看見忍九之時特別驚喜,“呃,呃,夫人!”

話剛喊出口,他瞬間紅了臉,天殺的,他會不會喊人啊!

忍九走出了一段距離才後知後覺,環顧周圍也沒有別的人,她看著不遠處的趙銘,然後一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你是在叫我嗎?”

趙銘尷尬地摸了摸頭,將手中的禮物遞給她,“反正早晚都是盟主夫人嘛!生辰快樂!”

忍九一臉懵逼地接過禮物,她生日似乎好像是在這麼個季節,但是具體哪一天,她是真不記得。

她只記得應該八歲那年,總之很早之前了,左息九送她的生日禮物不是她最喜歡的。

她喜歡陽驕送她的小鳥,後來那隻小鳥便死了,陽驕也被派遣出教,她再也沒有過生日。

忍九收下禮物,輕聲說道,“謝謝你。”

趙銘紅著臉離開。

被趙銘這麼一打斷,忍九猶豫了一下,轉身去找華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