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鵬就很氣,但是不知道該怎麼指責赤星流,只能恨恨地說,“真的是一點女兒家的樣子都沒有!”

金玉言輕笑出聲,溫和淺淡的眉眼似乎染上了溫度,他看了王鵬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他知道她來了錦繡樓,他怎麼能不知道呢,關於她的一切他都知道。

周風意傷勢好的差不多了,喝酒沒什麼關係,但是她根本就不在乎也不知道她自己的傷情不適合喝酒的,他只是隨口一提,讓王叔吩咐下去。

結果王叔“假公濟私”,直接安排掌櫃把人都趕了出去,還一臉無辜地哼著歌跟他彙報情況。

然後晚上就看到她們兩個不僅有錢還喝得醉醺醺的回來了。

王叔嚴肅慣了,安排下去的事情幾乎沒有出錯的,能被氣到跳腳,被人如此忤逆,也只有赤星流了。

王鵬感覺赤星流就是來克他的!

忍九心情很好,剛離開錦繡樓沒多久就看到了熟人。

“丁姑娘,你在等人嗎?”

看著她醉醺醺的樣子,丁晗俊顏微紅,微微頷首,“忍九姑娘,你,你喝酒了?”

忍九笑了笑,眉眼彎彎,“叫我忍九就可以,你有什麼事情嗎?”

丁晗確實想問她一些事情,在武林大會第一天就想問她,可是她不在,直到武林大會結束她才回來,還帶來了一個驚天訊息,嚴蒼死後,她在養傷不肯見人,一直等到今天才有機會見她一面,可是她喝醉了……

丁晗在華城呆的時間不短了,青鸞閣還有事情等她回去辦,她不敢再多耽誤時間。

“沒關係,我可以改天再問的,忍九姑娘還是快回去吧。”

忍九是喝醉了,但是喝醉並不代表頭腦不清醒,她看得出來丁晗的為難。

只是醉意讓人大膽恣意,往日那些無形的讓人喘不過氣的束縛可以拋之腦後,世俗道德也變得不過如此。

她拉過丁晗的胳膊,輕功而起,到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客棧屋頂,“冒犯了,丁姑娘。”

丁晗還有些懵,她很少跟人有親密接觸,只有兩次,兩次還都是她!

“沒,沒事。”

忍九坐在屋頂看著明月,聲音平靜冷清,“你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如果我能說,我都會告訴你。”

或許是忍九的聲音過於冷清,讓她慢慢平靜下來,她沒有喝醉過,不清楚喝醉的人是何種狀態,她坐在忍九身旁,慢慢開口,

“忍九姑娘,我想問的事情,或許有些冒犯,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問,我不想趁人之危。”

忍九扭頭看她,雖然臉頰緋紅,但是眼神清明,甚至還有一絲涼薄,丁晗說不清楚。

“沒關係。”

不管是神情還是聲音,她都不像是一個喝醉的人。

“關於左教主的事情。”丁晗試探性地開口。

忍九手指微握,放在腿上,“嗯。”

丁晗猜不透她在想什麼,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問下去,“忍九姑娘,我…”

忍九輕笑,抬眸看她,“你真的可以問,沒關係的。”

“左教主是否有俠侶?”丁晗鼓起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