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我們為何不宿在錦繡樓,天蟄陽吏不也在嗎?”貼身丫鬟潘葉兒開口問道。

夏語冰這才收回目光,沉默許久,轉身回到桌旁。

門突然被敲響,是風語門的新任右護法朱杭,他行禮之後,看了潘葉兒一眼,潘葉兒福身告退。

“門主,武林盟鄭堃求見。”朱杭向她彙報。

“只是這件事的話,需要你親自來跟本座說嗎?”夏語冰脊背後靠,丹蔻紅的指甲撫過嬌豔唇瓣。

朱杭垂眸擋住眼中苦澀,不過他語氣沒有什麼變化,“武林盟如今封閉管理,說是為了武林大會前十訓練事宜。”

夏語冰冷嗤一聲,頗為不屑,“嚴蒼一死便封閉訓練了,往年倒不見他如此。”

朱杭:“那我們?”

“跟我們有什麼關係,黑翼使者既然沒有吩咐,我們又何必多管閒事。”

“是。”

唯天蟄教馬首是瞻又如何,天底下多少教派想討好天蟄教都沒有這個機會。

當今天下,強者為尊,四大派不也一樣在武林盟之下。

夏語冰壓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待她,更何況,華城之內根本沒有風語門的勢力,武林盟再怎麼鬧,也殃及不到他們。

朱杭抬眸看她一眼,猶豫了很久還是開口問道,“門主你,不去錦繡樓看看嗎?”

夏語冰猛地揮袖起身,面露慍色,目光森冷,一手扼住他的脖子將他抵在門上,聲音冷漠,“朱杭,本座勸你不要自作聰明!”

“咳,屬下不敢!”如果真論武功,朱杭未必遜色,只是他不敢抵抗,也不想反抗。

“滾出去。”

“是。”

朱杭是和夏語冰一起入的風殺門,他知曉她的過去。

武林大會本就沒有風語門什麼事情,門主卻來了,還遲遲不肯回去。

他知道原因,因為那人還在華城。

所以面對鄭堃之時,他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像是可憐鄭堃,又像是可憐自己。

朱杭還是去回覆了鄭堃,讓他不要再來了,她不會見他。

他看著鄭堃離開,那落寞的背景像極了他的下場。

忍九去了錦繡樓,倒是沒遇見陽驕和金玉言,她是想去看周風意的。

周風意受傷不算嚴重,再加上武林盟對她多有照料,現在也恢復的差不多。

忍九本來不知道周風意具體住在哪裡,還是從華紹那裡得知的位置,是華紹幫忙安頓好的周風意。

她不知道華紹從何得知她和周風意相識,但是對於她為數不多的長輩或是好友,華紹從來都是照料有加,從不曾讓她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