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還未醒,陽驕冷著臉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冷嗤一聲,伸手探向忍九脖頸。

而此時華紹正在會事大堂與各大門派長老談論武林大會前十的訓練事宜,楊諾走了進來在華紹耳邊說了幾句話,華紹臉色無常,只是眼神冷漠了幾分。

狂雷門參會的長老是孫照行,他最近都沒有見到忍九,也有點想念,於是開口問道,“是有什麼事情嗎?”

華紹笑了笑,“沒什麼事,我們繼續。”

武林盟忍九房間。

陽驕給忍九解了軟骨散的毒,還給她療了傷,然後便坐在桌子旁看著杯中的茶水。

他看見茶水中倒映出的自己,眼中的怒火和陰冷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憤而將杯中茶一飲而盡,看向門口,呵,真是好樣的,武林盟都是一幫廢物嗎!他在這裡這麼久!暗衛一點動作都沒有!兩柱香的功夫了,華紹竟然還未出現!

“陽驕?”忍九睜開眼的時候有點恍惚,她這是在哪裡?陽驕怎麼會在這裡?

對了!是華朗給她下的藥!

陽驕沒有理她,而是自顧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飲而盡,將杯子重重砸在桌上。

忍九試著起身,感覺自己的傷好像沒那麼疼了,她打量四周,這不是她在武林盟的房間嗎?陽驕怎麼會在這裡?

“你把武林盟怎麼了?”想起陽驕平常的作風,忍九一陣心慌,開口都不自覺帶了幾分指責和質問。

陽驕這才回頭看她,他的眼神冰冷帶著壓抑的怒氣,忍九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起身下床。

陽驕同時起身走近她,拳頭緊握,深呼吸了幾次才壓下了無可排解的怒火,他直接伸手拽起她的胳膊,拉著她就往外走。

“陽驕你幹什麼!你放手!”忍九掙脫他。

陽驕不想傷她,她的內傷嚴重的可怕,舊傷未愈又添新傷,他就搞不明白了,忍九功力雖然低微,但是有天蟄教護著,怎麼就有人敢對她如此動手呢!

“忍九,跟我回去。”陽驕沉聲說道,神情罕見的冷漠嚴肅。

忍九移開目光,“華朗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陽驕沒有回答她,事實上,他也根本不關心華朗的死活,“我不想說第二遍。”

忍九抬眸看他,以同樣的態度和他對峙,“是師父讓你來的嗎?”

陽驕冷笑一聲,拉著她的胳膊將她甩在銅鏡前面,“忍九,你好好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怎麼你就只有這點能耐嗎!”

忍九不知道陽驕的怒火來自何處,按理說,左息九如今還未出關,黑翼他們也不會為難陽驕。

“你到底想說什麼?”忍九胳膊磕在了桌角,她也看見鏡中人蒼白的不像樣子,只一眼她就收回了目光。

“跟我回去。”陽驕難得極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或許是忍九現在的樣子著實可憐,可是神情卻不見半點落魄,事不關己一般,倔強冷漠,哪怕那個人是她自己也毫不動容。

陽驕恨也不是,不恨也不是。

“我不會回去的。”忍九表情冷漠。

左息九不會放過她的。

陽驕:“你不要逼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