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幹什麼?”華朗聲音冷漠。

劉啟依舊一副書生打扮,玉冠儒袍,斯文清秀,他抬眸看著華朗,唇角微勾,眼神玩味,不再是往常那副溫和內斂的神情,他開口,語氣嘲弄,

“朗公子真是辛苦了呢。”

說著目光越過華朗,落在忍九身上。

華朗表情嚴肅,向前一步擋住劉啟目光,“我問你來這幹什麼!”

劉啟這才收回目光看他,並不友善,甚至開口都帶著挑釁和惡意,“自然是帶九兒離開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這樣叫她!”華朗本就與他不和,他又刻意尋釁滋事,華朗自然忍不了,直接出手攻擊他。

誰知劉啟後撤半步竟然接住了他的攻擊。

華朗覺得不太對勁,但是仗著武林盟公子的身份,他賭劉啟不敢將他怎麼樣。

於是華朗旋身屈肘攻擊,劉啟身形未動,眼神冷漠,毫不猶豫出手將他胳膊卸了下來。

華朗悶哼一聲,捂住肩膀看他,“你到底是誰?”

劉啟睨了他一眼,嗤笑一聲,越過他走到床邊,伸手撫上忍九的臉。

“你別動她!”華朗咬牙忍住疼痛,用另一隻手提劍而上。

劉啟不慌不忙躲過,甚至還有時間一手攬起忍九,將她抱在懷裡,然後旋起一腳將華朗踹了老遠,刻意羞辱一般。

華朗右邊胳膊因為脫臼耷拉著,左手扶住門框才不至於被踹飛到門外。

他扭頭看到門外候著的一群武林盟人,語氣變得不太確定,“…是華紹讓你來的?”

但是看到劉啟對忍九過分親暱的姿勢,他又覺得不像。

劉啟抱著昏迷的忍九走到華朗面前,他伸手捏起忍九下巴看了一會兒,又看向華朗,居高臨下的姿勢,“你還真是單純到可愛啊。”

後面為首的武林盟人看了劉啟一眼,又低下頭,什麼也沒說。

劉啟隨手將忍九扔給後面的武林盟人,華朗剛想伸手去抱,卻被劉啟一腳踩在胸口。

為首的武林盟人接過忍九,不太贊同他的舉動,“劉護法,這”

劉啟眼神晦暗,蹲下身子俯視華朗,“我又怎麼敢對武林盟朗公子不敬呢。”

說完冷笑一聲,腳步後撤,一把揪住華朗衣領將他拽起,伸手按在華朗肩上,“不過是幫他把手臂治好罷了。”

劉啟幫他接胳膊的時候故意下狠手,華朗額頭沁出冷汗,疼的說不出話,他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哪裡受過這種侮辱。

強忍著胳膊的疼痛,華朗揮拳直衝劉啟面部,劉啟閃身躲過,以手作刀砍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