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覃澤罕見的有耐心,哪怕早已有了反應卻沒有催促她,她給的,他就受著,她沒有給到的,他就等著。

他是一個絕佳的情人,不管對誰來說都是。

覃澤不是沒有感覺,只是他心裡天人交戰,不能動她卻又很想碰她,忍耐似乎是他能做的唯一事情,讓他清醒又茫然,自虐一般將自己放空。

是她自己要這樣做的,他沒有理由阻止,如果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他就算殺了她,她也不該有什麼怨言!不該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麼情意!

是她自己要這樣做的!

覃澤這樣想著,放任自己在她手中墮落。

只是忍九快碰到關鍵地方的時候,覃澤突然睜眼,那目光如同實質,兇惡狠戾,隔著幾層薄紗忍九都能感覺到。

想都沒想,忍九立馬翻身下床,後撤十幾步遠。

與此同時,覃澤掙脫束縛,一手扯下眼前薄紗,“轟”的一聲,豪華軟床瞬間塌陷。

覃澤收回手,臉色陰沉。

忍九隻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十分整齊,可是覃澤的衣服幾乎被忍九脫光了。

他手指收緊,手中薄紗化為塵滓,隨手撿起地上外袍鬆鬆垮垮繫上,倒也沒有特別著急。

宮殿入口的陣法有人動了!

一定是華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面前這個“可人兒”通知的!

剛剛還一副濃情蜜意的樣子,轉眼就不認人,真是好樣的,不愧是左息九喜歡的人,呵。

覃澤手指收緊,手心紅色漩渦浮現,就算華紹來了又怎樣,只要她在他手中,華紹勢必會顧忌。

他能想到的,忍九自然也想到了,只是這次要殺覃澤就要斬草除根,覃澤關押的犯人,覃澤的地下宮殿,一個都不能留!

所以她能拖延多長時間就拖延多長時間。

將覃澤逼急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忍九可以確信,他就算要死也會拉自己一起。

可惜她沒有興趣陪他去死。

“你真是,自尋死路。”覃澤眼睛微眯,直接朝忍九而去,速度極快。

忍九拽著帳幔輕功而起,在到達房梁之時,運功化風為刃將帳幔割下。

薄紗帳幔紛落而下,飄飄繞繞,輕盈柔美。

覃澤根本不受干擾,握住一根帳幔甩向忍九。

本該柔軟的帳幔如同千斤鐵錘,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攻向忍九。

忍九閃身躲過,往門口逃去,她才不會跟覃澤正面剛,她又打不過他!

果然那根帳幔甩過,一下就斷了房梁。

覃澤眼見忍九要逃,另一手抬起,掉落在地上的帳幔像是有生命力一般飄搖而起,繞成一個圈將忍九包圍。

忍九心中暗罵,薄霧劍瞬間成形,斬斷帳幔,奪門而出。

背後似乎還有風助她,讓她能夠以更快的速度逃出房間。

忍九剛覺得不對,突然後肩一疼,接著就是麻到全身,直接從空中摔在地上。

覃澤走出房間之後,房間轟然坍塌,他手中還握著一根薄紗。

等出來之後覃澤才覺得不對,忍九她恢復的怎麼會這麼快?

想來也是無忘心經的原因,可是讓他現在放棄攝魂大法轉而修煉無忘心經是不可能的。

他的攝魂大法已經大成,為了修煉這個他付出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