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房間裡突然詭異的安靜。

孫照行沒有再懟他,只是臉色不太自然,他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左息九曾是鬼老徒弟這件事的。

也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左息九是忍九師父卻又和她舉止過分親暱曖昧的人。

鬼老也察覺到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捋著鬍子的手緊張地都快揪掉了幾根鬍子。

“我,我幫小憂再看看。”鬼老只能轉移話題,將忍九推到桌子邊坐下,然後幫她把脈。

忍九垂眸,安靜極了。

鬼老卻是有些震驚地抬頭看她,“你”

看到忍九的表情,他收回手沒有多說,但是臉上的難色顯而易見。

孫照行連忙過來問道,“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鬼老又看了忍九一眼,將自己的鬍子打成死結,悶悶地搖頭,“沒什麼事!”

鬼老向來是個藏不住事的,有什麼都直接表現在臉上,孫照行一眼就看出來不對勁。

可是看看鬼老又看看忍九,他還是沒有再問。

“你就沒事做嗎!瞅瞅你那遊手好閒的樣子!”鬼老有話要跟忍九說。

孫照行當時就炸毛了,“你才遊手好閒!你全谷都遊手好閒!”

忍九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

結果兩人又有要打起來的趨勢,忍九隻能開口,“爺爺,你先去忙吧。”

孫照行快要氣死了!小憂竟然要支開他!小憂跟他不親了!小憂不要他這個爺爺!

於是幽怨地看了忍九一眼,轉身離開房間。

忍九尋思著,如果給他一個小手絹的話,會更搭。

“丫頭!你知不知道無忘心經危害有多大!”

忍九回神,點了點頭。

“那你怎麼”

“鬼老,我不會有事。”忍九打斷他。

鬼老沉默了良久,才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去解那個死結,他剛剛將鬍子打成的死結。

結果白天沒解開,鬼老煩躁的撓了撓頭,又把白花花的頭髮揉的跟鬍子一樣亂。

忍九:……

鬼老:“你頭髮為什麼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