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目光落在孫逐風身上,他聳了聳肩,“我還有事。”

華朗開心了,終於擺脫了這個煩人精。

“華朗,你也有事。”孫逐風一眼就看穿他的小心思,開口打破他的美夢。

華朗當即炸毛,當著客人的面嚷嚷,“我有什麼事啊!孫逐風你不要太過分了!”

忍九揉了揉眉心,看了金玉言一眼,剛好和他目光相對,他的眼神溫和平淡,並沒介意孫逐風和華朗的爭執,像是此間歡鬧與他無關,他一人獨處一境,那境地是月上中天,冷淡清和的夜色,泛著柔光。

忍九心中的尷尬不減反增,帶著一絲擾人清淨的愧疚,和自愧不如的卑薄,她開口,“你們先去忙吧。”

華朗愣了一下,皺眉看著她,什麼意思啊!她要跟金玉言單獨相處?

孫逐風知道忍九跟金玉言相識,甚至相識的比他和忍九還要早,他爺爺還把金玉言當作忍九的未來夫君看待,雖然從兩個當事人似乎沒表現出什麼,不過孫逐風還是覺得不太好。

忍九也是在說完之後才想起來華紹似乎不喜歡她和金玉言見面。

她當時就覺得華紹過於擔心了,她和金玉言之間坦坦蕩蕩,不過是相識而已。她對金玉言並無男女之情,金玉言對她和對其他人也沒什麼兩樣。

忍九想到這裡,放下心,用一種“你們不是有事嗎?怎麼還不走”的眼神看著孫逐風和華紹。

孫逐風還是覺得不太好,奈何確實還有事,只能拽著不那麼情願的華朗離開。

兩人剛出房間,華朗就不淡定了,“我覺得金玉言包藏禍心。”

孫逐風也覺得不太好,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自己的擔心多餘,他們兩個好像確實沒什麼。

而且金玉言應該不會喜歡赤星流這樣的吧,雖然她是怪好看的,可是金家商行又不缺好看的有才的還不會武功的姑娘,幹嘛要找一個自己打不過的。

孫逐風想到這裡,皺起了眉頭,那自己該找一個能打得過的還是打不過的?

那肯定是打不過的啊!這樣才能有進步啊!

那萬一自己武功超過她怎麼辦?再找一個?

肯定不行,爺爺會殺了他!

想了半天沒想清楚,孫逐風乾脆不再去想,拉著華朗就走了。

華朗還在那裡喋喋不休。

孫逐風煩不勝煩,直接將他丟給了章越也,然後金玉言和忍九一起出去的事情就傳到了華紹耳朵裡。

畢竟章越也是華紹培養出來的心腹,在華東翰眼皮子底下卻沒被他發現的心腹。

甚至於華東翰還覺得章越也是他給華紹選擇的,是受他控制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章越也早在他之前就認識華紹,是華紹設計讓他選擇了章越也。

華東翰並沒有虧待過華紹,起碼明面上是這樣,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可華紹是一個徹底的掌控者,不允許自己成為一個傀儡,既然要有就該有完全忠心自己的人,要有自己的地位!

只可惜,對於那個人,他從來都身不由己。

華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暫時分不開身,只能讓章越也先去看著她,接著談論事情的時候,整個人都陰沉了許多。

金玉言和忍九去了錦繡樓,是金家旗下最大的酒樓,豪華程度不下於夏城風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