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忍九推開他直接去開第三扇門,門依舊沒鎖,或者,這門根本沒有辦法鎖。

房間的女子正在鏡前描眉,衣著暴露,看到忍九時的反應和上一個無異。

“是新來的妹妹嗎?”

覃澤沉著臉走進來擋在她面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忍九深呼吸了幾次,剛想轉身離開卻被覃澤抓住手腕。

“忍九!”覃澤壓低聲音,語氣不太好。

那名女子看了看忍九又看了看覃澤,蹙著秀眉走了過去。

“妹妹不要跟主人置氣了,主人待我們都極好的。”

“閉嘴!”覃澤冷聲警告她。

那女子竟也沒有委屈,而是安靜的跪在覃澤腳邊,沒再說話。

忍九閉上眼,這才沒讓覃澤看到她眼睛瞬間變紅,紅的如血,就毀了吧,就這樣毀了吧,覃澤他該死!

“忍九,”覃澤還想說什麼,可是忍九已經甩開了他,轉身出了房間。

直到她轉身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她的瞳孔顏色還是紅的,紅的滴血。

她沒有開啟第四扇門,而是去了倒數第三間。

這是一段距離不短的路,忍九伸手推門的時候,眼睛的顏色才慢慢褪下,變成了最初的純粹的黑色。

門沒推開,覃澤拉住了她的手,“忍九,她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忍九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如同在看一個死人,或者,還不如死人,她對死人還會有三分憐憫,可是對他除了冷漠什麼都沒有。

覃澤沒來由的心慌,雙手握住她的手,“忍九,我不愛她們。”

忍九依舊沒有表情,用另隻手慢慢掰開覃澤手指,轉身推門。

這次門沒推開,忍九後退一步,“開啟。”

“忍九…”

“我說開啟。”

覃澤眼神微動,還是拿出鑰匙將門開啟。

只是剛開啟門便聽到一聲驚呼,房間裡的女子驚恐地往角落裡面縮。

女子容顏與忍九有三分相似,她好像看不到忍九一樣,滿眼都是對覃澤的恐懼。

她衣著破爛,遍體鱗傷。

忍九微微抬頭,閉上了眼睛,手心的血液從手指縫隙滴落,她好像感覺不到。

她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像是胸口被壓了千斤重石,在覃澤要過來抱她之時,她伸手扇在了覃澤臉上。

很響亮的目光,將處於恐懼中的女孩拉了回來。

覃澤被她扇得偏過了頭,長長的睫毛擋住了他陰狠的眼神。

俊美無儔的臉上手指印記格外明顯。

那名女子這個時候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顫抖著說,“姐姐,覃澤他絕非良善,不要”

只是話還沒說完,覃澤突然出手,一枚飛刀將那女孩割喉。

忍九渾身僵硬,剛才打覃澤的力道過重,她的手心發麻,另一隻手依舊握著拳頭,血流不止。

可是她感覺不到疼,只有麻木的煎熬和莫大的憤怒。

覃澤似乎調整好了情緒,這才活動活動脖子,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她,像是無盡包容俠侶的最佳愛人一樣,他眼中帶著的寵溺和溫柔,讓人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無理取鬧。

“你看,我真的不愛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