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澤一手接過她的枕頭,“給我一點時間。”

“晚了。”忍九憤憤躺下,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過了一會兒,忍九坐起身,發現覃澤還在,還是剛才那個姿勢。

“你怎麼還沒走?”

覃澤眼神幽暗,慢慢走近她,坐在她床邊伸手掐住了她脖子。

“忍九,若你敢跟華紹在一起,我會讓你們兩個在地下做一對鴛鴦。”

“也不錯,咳,鬆鬆手!”

直到她沒有力氣掙扎不動,覃澤才鬆開她,“好玩嗎?”

死亡的感覺太近,忍九心有餘悸,往後挪了挪,說不出話,只能搖頭。

死變態!要不咱倆換換玩,我掐你看看好玩不好玩!

“我再給你兩天時間,和華紹取消婚約。”

忍九隻是捂著脖子看著他,沒點頭也沒搖頭。

覃澤將枕頭放下,修長有力的手指劃過枕頭上繡的銀白桃花,他笑了笑在她鼻尖落下一吻,起身離開。

然後第二日忍九就去找了華紹,整天都是和華紹在一起,晚上跟華紹睡的一個房間。

第三天早上何景榮去忍九房間沒找到人,聽人說在華紹房間,何景榮端著飯菜過去了。

忍九正在房間看一本劍譜,看到何景榮的時間連忙過去幫忙。

“何爺爺,不是說了不用再送了嗎?怎麼能讓你做這些事情。”

“我這把老骨頭能為你們做多少是多少,十年了小憂,我只想多補償你一點。”何景榮拍了拍忍九的手,說到最後都有些哽咽。

“好好好,謝謝何爺爺了。”忍九趕緊將飯菜端出來放在桌子上。

何景榮看到桌腳收拾好的碗筷,有些猶豫,“小憂已經吃過飯了嗎?”

“沒啊,華紹一個人吃的,我起的晚。”忍九將何爺爺帶來的飯菜吃完了,撐得她一點都不想動彈。

桌腳的碗筷分明是兩人份的,她是真的和華紹一起吃過飯的,只是不想讓何爺爺失望。

何景榮自然也知道她的好意,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小憂快去找華紹吧,爺爺來收拾碗筷。”

忍九撐得難受,也沒再推辭,覺得不出去動動消食的話,她估計能吐出來。

自從和何爺爺見面之後,每天早上都要端飯到她房間,真是讓她有些受寵若驚的受不住啊。

覃澤昨天氣了一天找不到機會下手,雖然他和華紹單打獨鬥的話,華紹沒有贏得可能,可是華紹背後有武林盟。

他不可能得罪了天蟄教還要得罪武林盟。

昨天那四個人已經抓到手了,武林盟的人搞定,其他四個門派對他來說簡直易如反掌。

所以覃澤又一次在忍九去找華紹的時候堵住了她的路。

“昨天一天時間,你應該跟華紹說清楚了吧。”

他的聲音冷颼颼的,讓忍九有些害怕。

但她還是強裝鎮定,“說什麼?”

“和他取消婚約。”覃澤沒有在意她的裝傻賣痴,很有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為什麼?”

覃澤微微歪頭看著她,冷笑一聲拉住了她的胳膊,“還跟我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