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皋鳴鎮陽安客棧。

孫逐風敲了敲忍九房門,沒人應,又用力拍了拍門,還沒人應,扭頭看了一眼依舊冷著臉的華朗,又硬著頭皮敲了敲。

這時一個小二經過,“請問客官有什麼需要幫忙嗎?”

“這房間裡的人呢?”

“今早就退房了。”

孫逐風:“……”

華朗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孫逐風只得跟上,心裡苦,他是造了什麼孽啊,為什麼要伺候這個小魔王!

華朗一路上都沒有給他好臉色,也沒少折騰路邊的花花草草,拿了一把小石子,“唰唰唰”當暗器用,平常都沒見他準頭那麼好,看看現在,一打一個準。

摧殘花花草草難以解他心頭之恨,他“唰”的一聲朝樹上的麻雀打去。

但是石子還沒碰到麻雀就被另一個石子打偏,華朗冷著臉去瞪孫逐風。

孫逐風連忙雙手抬起以示清白,不是我啊!我有病啊幹嘛去招惹你!

華朗目光越過孫逐風看向後面,是一個馬車,看起來平淡無奇,極為普通,馬車外面坐著的人他卻是認識。

那個小屁孩!在狂雷門主壽辰的時候和他乾瞪眼的小屁孩,當時他還是在那個死女人旁邊坐著的,她還伸手扶他,他們還十指相扣!

死女人死女人!就是個水性楊花的死女人!當時還為了左息九不讓他坐在她旁邊,現在好了,轉眼就要嫁給華紹!

他現在都有些陰暗的期待左息九出現破壞他們的親事,全然忘了當時知道她和左息九關係曖昧之後是如何的借酒撒潑,歸根結底,他就是看不得她和其他男人親近!

王鵬頷首算是打過招呼,孫逐風抱拳行禮,回頭就看到華朗又在和毛諾諾大眼瞪小眼。

他面無表情,一鞭子甩在華朗騎著的馬屁股上,那匹馬揚蹄嘶鳴跑了出去,只留下華朗氣急敗壞的聲音。

“孫逐風我要殺了你!”

孫逐風略帶歉意回頭笑了笑,這才揚鞭跟上,這樣的華朗才正常嘛!一天到晚要死要活讓誰看呢!

華城武林盟

忍九懷著複雜的心情進了後院大堂,自家人談論事情的地方,這樣來看,華東翰是接受她和華紹在一起了?

“小憂還記得這裡嗎?”

忍九搖了搖頭,她確實來過這裡,但是次數不多,她已經記不太清。

“你不好奇我昨天回來做什麼嗎?”

“不是武林盟的事情嗎?”忍九對這事不太上心,一如她也並不上心天蟄教的事情,一方面她不太懂,另一方面她沒有資格。

“不是。”華紹說這話的時候眼眸帶笑。

“那是什麼?”

“你一會兒就知道了。”華紹賣關子。

華東翰在大堂走來走去,走的劉福都有些頭暈。

“盟主你別轉了,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你有多緊張似的。”

劉福和華東翰自小就認識,雖說是華東翰下屬,卻勝似兄弟,尤其是華紹的父親華東池死後,華東翰就將對兄長的情誼放在了劉福身上。

華東翰聞言停了下來,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嗯,很乾淨整潔。

“我……看起來很緊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