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縛心丹可是他花了好大功夫才做成的,以他的心頭血為引,藍桉加上數十種毒藥,她不愛他,他也能將她牢牢綁在自己身邊,與別的男子親密不得。

呵,真不知道該說左息九狂妄還是愚蠢,情蠱有什麼用的,不過是將她越推越遠。

忍九立馬運功,卻發現身體似乎沒什麼異常,但她可不相信覃澤會是什麼好人。

覃澤本來想要回房的,但是看著她這麼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模樣,心情大好,想要試一試縛心丹的作用。

他一把拉起她,沒有憐惜之情,在她寒涼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唇。

忍九愣了一下立馬掙扎,覃澤皺眉鬆開她,難道沒用?

“覃澤,你真是可憐呢,就這麼缺愛嗎,竟然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忍九失去他的支撐又跌坐在地上,她伸手擦了擦唇,諷刺他。

原來縛心丹的作用是這個,讓她眷戀沉迷於他的接近親密,不過覃澤也太過天真,如果感情可以控制,那麼她現在愛的人應該是左息九!

“是啊,你不愛我,我自然缺愛。”覃澤不介意她的嘲諷,只想知道縛心丹有沒有作用。

忍九握緊拳頭,一言不發。

“想回去嗎?”覃澤開口問到。

“你能有這麼好心?”

“去和華紹取消婚約,我來幫你報仇。”

忍九猶豫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從她和覃澤第一次見面之時,他們就對彼此的目的一清二楚,所以她不願殺他,覃澤也不肯放過她。

可是現在,“你為什麼要幫我?”

“呵呵呵,忍九,你是有多不信任我,我說了數次心悅你,你都不信。”覃澤語氣平靜,表情十分認真。

“因為你可是個採花賊。”

“你和他解除婚約,我就立馬退隱江湖。”

“好。”

忍九最後答應了他,覃澤將她送到了華城一家客棧就離開了。

離開之前吻了吻她,她這次很乖,體會到了所謂的纏綿悱惻。

只是門關上那一刻,兩人眼中的情意同時消失,只剩下刻骨的冰冷和對世事無動於衷的涼薄。

忍九沒有立馬去武林盟,覃澤那個畜牲在她脖子上留下的曖昧痕跡還很扎眼,而且她現在並不確定要不要和華紹解除婚約。

至於約定,呵,和他講什麼信用。

皋鳴鎮忘憂物。

秦錦正在記賬,額前頭髮微垂,安靜美好的像是一幅畫,那個小二正在外面收拾桌椅,努力減低聲音不去打擾如斯美景。

覃澤悄無聲息出現她身後,目光柔和了些許,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支在她的肩上。

秦錦微微側頭蹭了蹭他,笑了笑,繼續記賬。

“阿錦,我想你了。”覃澤聲音低沉,語氣間似是真情流露。

秦錦眼帶笑意,“前幾日不是剛來過嗎,還帶走了我好多桃花釀。”

這種帶著撒嬌的抱怨讓覃澤心癢,看到她依舊在認真記賬,他有些不滿,將她的身子扳了過來,笑著戳了戳她的鼻子。

“你還好意思說,分明是你那幾日生意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