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怕覃澤會吸乾她或者華紹,如果他真的有這個能力,何必等到現在?至於喜歡,忍九是不信的,曹蘭那麼愛他,他都能看著她死,無動於衷,他怎麼會喜歡上別人呢。

不過現在,覃澤不屑偽裝,她又不是他的對手,他把她關在這裡不過是想要無忘心經,她又不可能浪費時間給他寫,真是麻煩。

覃澤按時給她送飯,然後說一些兩個人都不相信的肉麻情話,大有一種一輩子不放過她的樣子。

他似乎在忙些什麼,倒是沒對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口頭上不饒她,忍九也不在意。

在被關了三天之後,忍九傷勢痊癒完全,實在不敢再耽擱時間,一掌拍開了竹屋的門,走出院子卻又不知道如何離開。

想來也是,如果覃澤沒點把握又怎麼敢在距離華城這麼近的地方佈置這個陣法。

直到晚上覃澤才回來,他眉宇之間有些倦態,看到她出了屋門也沒多大反應,只是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那個已經散架的屋門。

“華紹到處找你呢。”

“我要出去。”

“呵,你求我啊。”

“除了無忘心經,你要什麼?”

覃澤懶懶的躺在竹椅上,有些漫不經心。

“想要你啊。”

不能對他動手讓忍九有些鬱悶,“你清醒一點。”

覃澤沒有回答,魅人的狐狸眼微闔,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過了許久,他才開口。

“你跟左息九什麼關係?”

世人都知道赤星流和左息九關係匪淺,可是隻有個別人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大部分人從那次狂雷門主壽辰中也只是知道他們關係曖昧。

“他是我師父。”忍九說這句話的時候心情極其複雜,隔著衣服,她撫上鎖骨位置,依舊很疼。

覃澤睜開了眼睛,皺眉看著她,不過很快就又恢復自然,眉頭舒展,闔上眼睛,似乎對此違反世俗道德的師徒關係也沒有多大感受。

“如此算來,我的小野貓該稱我一聲師叔呢。”他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嘲諷。

“呵,確實是…很令人興奮呢。”覃澤接著說,“是吧,我的小師侄。”

等等,覃澤是左息九師弟?忍九像是聽到了什麼驚天秘聞,左息九還有師弟?那他們師父是誰?

覃澤掀起眼皮,看到了她驚疑不定的表情,冷笑。

誰敢信呢,誰又會在乎呢,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一個人的名字能夠放在左息九之後,除了赤星流。

忍九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找了半天才找回了自己聲音。

“那你師父是?”

她怎麼想都沒有這個可能啊,覃澤看起來也不比她大很多啊,而且她在十年之前遇到左息九之後,十年來左息九一直在她身邊,什麼時候有的師弟?!

就算左息九真的有師父,可是十年來左息九容顏未變,從天蟄教日誌來看,天蟄教的歷史可以追溯到百年前,教主都是他,如此說來,除了左息九還有一個武功和年齡都很逆天的人?

忍九心情突然變得十分複雜,失落之中夾雜著歡喜,她不知為何失落,她也沒有細想,滿腦子都是如果覃澤說的話是真的,那麼左息九出關之後,她是不是也可以逃過一劫。

覃澤突然拉過她,忍九一個沒注意跌在了他懷裡。

剛想起身卻被他旋身壓在身下,紅色衣袍如血,和她的白衣糾纏,忍九心裡有些沒底。

“你,你多大了?”她之前那樣對他,不會死的很慘吧。

“呵,現在知道怕了?”覃澤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