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你輕點!”忍九心情也不好,掙扎著要躲開他。

“疼?你跟華朗幹了什麼?”華紹看著她渾身溼透身姿盡顯,就氣的要命,關鍵是她還穿的白色衣服。

忍九低著頭,總覺得有一絲委屈卻又無跡可尋,她想說你怎麼不問問你弟弟對我做了什麼,又覺得這樣做有讓他們兄弟鬩牆的嫌疑。

華紹沉著臉脫下黑色衣袍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這才拉著她的手過去,他的力道很重,不過她的手過分軟了些,倒也沒有多大反應。

華朗將水吐出之後慢慢醒了過來,沒有理會華東翰和其他人,直直看著忍九。

華東翰的目光在華朗和忍九之間徘徊,他又不瞎,兩個人都鬧成這樣了。

“華朗,怎麼回事?”華東翰很少叫他全名,除非他又惹了什麼禍。

華朗看了忍九一眼,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嘴唇。

“我差點溺水,是小憂妹妹救了我。”

“以後要稱嫂嫂。”華東翰無疑是表明了態度。

華朗愣了一下,“憑什麼啊,她又還沒成親,嫁不嫁得了華紹還另說,憑什麼要叫她嫂嫂!”

“你你這逆子!”華東翰氣急,撫上心口位置緩了緩,“去,逐風,把他給我帶下去,關禁閉!”

“多找幾個人看著他!”真是讓他反了天了。

“紹兒,帶小憂回去換換衣服吧。”華東翰扶著廊柱,努力調整呼吸。

華紹見他正在氣頭,也沒有多說,行了禮就告退了。

他走的很快,腿長步子大,忍九幾乎是被他拖著跑的。

“你放手!”她掙脫他的禁錮,揉了揉發疼的手腕。

“你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華紹停下,冷冷的看著她。

忍九薄唇緊抿,漂亮的桃花眼中一片冰冷,沉默了很久她才開口。

“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地下牢房,出口在湖中央。”

“沒了?”他想知道的是她跟華朗之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她的嘴唇上有血跡。

“你想知道什麼?你想聽什麼?我跟他接吻了還是發生了別的更親密的事情?”這種審問的語氣讓她不快。

她話還沒說完,華紹猛地將她拉了過去,一言不發將她拉到房間,“哐”的一聲甩上門,直接將她抵到了桌子上。

“接吻了?”他壓低聲音,似乎在強忍著莫大的怒火。

忍九扭過頭,不想看他,卻被他捏住下巴強硬地扳了過來。

“還是其他更親密的事?”他的聲音喑啞,雙眼發紅,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像是要捏碎她一般。

忍九沉默了很久,在忍受不了下巴的疼痛之時她才開口。

“沒有,他撲上來的時候磕到牙齒,然後我推開了他,什麼都沒發生。”忍九語氣逐漸平靜。

“就這樣?”

忍九握了握拳頭,她本以為逃離了左息九,這種難堪的尷尬的局面再也不會出現,可是現在……

“在湖裡的時候我踢了他一腳,他溺水了,我給他渡氣了一會兒,出來之後就交給了孫逐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