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哥哥接下來要回武林盟嗎?”那個青衣女子熱切的挽上華紹的胳膊。

華紹皺眉,輕輕地推開她,語氣冷淡,眉宇之間滿是疏離,“我還有別的事情。”

“紹哥哥還有別的什麼事啊?”青衣女子不依不饒。

“一些私事。”華紹轉身就要離開。

“紹哥哥可還是要去找那祁忘憂嗎?她都死了十年了!你為什麼不放下!為什麼不肯看看我!”青衣女子有些不甘。

但是華紹已然離開。

這次武林盟征討天蜇教,未到三天便大敗而退,天蜇教又一次在江湖立了聲望。

天蜇教雖亦正亦邪,但是教徒並未做過什麼壞事,甚至還做過不少懲惡揚善的事情,而其教主左息九更是神秘非常,不過在十年前滅了醫門殺了五毒教眾教徒更是讓人捉摸不透。

江湖傳聞,五毒教為了《無忘心經》殺害祁家山莊滿門,之後原盟主派人搜尋無果,祁家一家三口包括《無忘心經》都不翼而飛,有人傳聞是左息九殺了祁家一家三口拿走了《無忘心經》。

忍九計劃著,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去五毒教報仇時間快,但是要找到那個幕後的人這兩個月時間怕是不夠。

忍九有些擔心這兩個月回去之後不知何時又能出來,或者她壓根回不去,回去之後壓根出不來。

忍九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撫上心口,生怕再有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痛至昏迷,那她估計真不好能活著回去。

是夜,忍九到了一家孤零零的小客棧,像是路邊驛站般的,為江湖中人和來往商家百姓提供方便。

“掌櫃的,一間上房。”兩人同時開口。

忍九轉頭,看向另一人,來人一襲黑衣,上有金絲點綴,加上俊美邪肆的容顏,貴氣無比,讓一眾女子側目,但是卻偏偏一副生人勿近的氣息,更添一份禁慾的美感。

忍九忽然感覺其實人生挺有意思。

那人看到忍九有些驚訝,盯著她脖子看了好久,看到忍九不耐煩的時候突然上前拽出她脖子上戴的吊墜。

忍九沒想到他會突然靠近,等意識過來,眼神微冷,拔出匕首便直衝他去。

那人用巧勁拽斷吊墜,胳膊被劃了一道,連連後退,但是看向忍九的目光卻變得火熱。

忍九一看脖子上的吊墜被人拽走,臉色陰沉,渾身戾氣,攻勢招招致命。

那人只擋不攻招架不了,在又被劃了一劍之後,“忘憂是我,我是華紹啊!”

匕首離他眉心咫尺。

忘憂?忘憂,忘憂……

“祁忘憂!你憑什麼能嫁給紹哥哥!”

“憂兒,孃親希望你,你能活著,”

“憂兒喂的,甜到心裡了。”

“小憂,你以後要嫁給我的知不知道!”

“孃親,華紹他欺負人!”

“你紹哥哥最疼你了,怎麼會欺負你?”

“憂兒,再鬧的話爹爹就不給你買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