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九在萬眾順帶矚目的眼光下有些惴惴不安,卻又不敢離她師父太遠,生怕跟丟,也不敢太近,她師父,很可怕。

那個妖孽的男子帶著忍九去了一個裝橫豪華的客棧,“一間上房。”

店小二:“好嘞,客官上邊請!”

忍九在後面有點不知所措,師父是忘了她麼?她想喊他,又不敢,一咬牙,跟著師父進了房間。

妖孽男子看她隨他進來並不吃驚,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自顧倒茶喝茶。

忍九看了一眼房間只有一張床,雖然夠大,但是她不敢跟她師父,想都不敢想。

於是找了一個離床不是很遠也不是很近的角落拿出舊衣服,鋪平,乖巧的坐在那裡。

“客官可要用食或者沐浴?”

那妖孽男子似乎看了一眼忍九,“都要。”

店小二是先將飯菜端了上來,天還未黑,兩碗飯,兩雙筷子。

忍九肚子有些餓,又生怕自己說錯話惹惱了師父,於是就時不時的偷看男人的臉色。

妖孽男人自顧地吃著,姿態優雅,欣賞他吃飯的動作就足夠讓人心怡,忍九不想看他,又忍不住看他,想看看他是不是心情好,然後外琢磨自己能不能說一句話。

“咕——”忍九臉紅,將自己縮起來壓住肚子。

那妖孽的男人停下了筷子,皺眉。

忍九有些慌,“師,師父,我,我餓了。”越說聲音越小,最後甚至是囁嚅道。

那個妖孽的男子看著她慌亂的模樣,眉毛微挑,“你怕我?”

分明是肯定的語氣。

忍九點頭,又趕緊搖頭,“不,不是的,忍九不怕師父,忍九隻是不想惹師父生氣。”說完,急切地看著男人,生怕他不信。

妖孽男人輕笑,“九兒乖,來,過來。”

忍九慢慢走過去,手微微握了握,控制住身體的顫抖。

站至他面前,微微低頭。

男人一把把她拽進懷裡,以一種親密的姿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放至嘴邊吹了吹,“來,張嘴。”

他的眼裡溫和,甚至可以說溫柔,忍九全都感受不到,她只知道自己有些麻木的垂眸,有些麻木的張嘴,有些麻木的咀嚼,嚥下。

忍九眼都沒敢抬,等著他下一步的動作,她聽到他把勺子扔在碗裡,應該不是很開心的那一種,又感受到他環著她的胳膊慢慢收緊,一隻微涼的手撫上了她的脖子。

她打了一個冷顫,默不作聲。

“九兒一直在抖呢,為師就這麼嚇人嗎?”他的聲音溫柔的快要滴出水,好聽到讓人腿軟。

但是在忍九聽來只感覺腦袋一片空白,自己會不會死?自己不能死!大仇還未報,自己不能死!

忍九自己也感受到了,是剛剛才得的後遺症,她一害怕就渾身發抖,小幅度的,別人看不出來的,只有肢體接觸才可以的。

“師,師父不嚇人,九兒從小一開心就容易渾身發抖。”她睜眼說著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