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邪穢的男人痛呼,卻見祁晏死死的抱住了他的腿,咬住了他腿上的肉,恨之深咬之切,如果不是他的牙齒長度有限,他覺得祁晏能夠咬到他的骨頭。

那男人吃痛,狠狠地踢了兩腳祁晏的頭,非但沒有鬆口,反而咬的更深,似乎要把那塊肉咬掉。

那男人惱怒,執劍就要向下砍去,忽然感到後面有東西襲來,劍尖一偏朝這邊襲來,卻是美豔女子手執簪子襲來。

那男人未曾想到這女子動手,來不及止手,劍便徑直插到女子腹部。

“娘!”小女孩慌忙跑來,緊緊地抱著她孃親,“娘,不要哭,憂兒在呢,娘!”小女孩嘴上讓她孃親不要哭,自己卻流得跟著淚人似的。

“憂兒乖,孃親,孃親照顧不了你了。”那美豔女子不捨的撫著小女孩的臉頰,“憂兒,”最後卻也泣不成聲,“孃親希望你,你能活著,”

那男人一邊還被祁晏咬著死不鬆口,另一邊又差點被算計,心中憤恨,“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趁她沒死趕緊給我辦了,要不然這個女孩,你們一個都別想玩!”

那美豔女人的淚流得更兇了,用微弱的力氣把小女孩以保護的姿態摟在懷中。

“孃親,憂兒不怕死,只要能陪著你跟爹爹,憂兒不怕死。”小女孩搖頭,哭的讓人動容。

終是有人看不下去離開,也有人看不下去這般美色的誘惑上前。

儒雅的男人眼中含淚,卻動彈不得,只能狠狠地咬著這個人以解心頭之恨。

那男人吃痛,便是繼續剛才的動作執劍砍了下去,斷了儒雅男人的手臂,手臂斷在小女孩面前,美豔女人一口鮮血噴出。

小女孩看向她父親那邊,正欲拿起母親手中的簪子與那人拼個魚死網破卻有人來拉美豔女子的身體。

美豔女子將亡未亡,一口氣久久不願下去,還活著就要面對這樣的現實,可是她還不能死,她的憂兒要怎麼辦……

“孃親!別動我孃親!”小女孩像是發了瘋的小獸,見人就不要命的咬,這也使得動手拉美豔女子那人不得不先鬆開手,一時卻也無人近身。

而那邪穢男人這邊卻是一劍一劍的,鮮血染紅了土地,儒雅男人始終沒有鬆口,哪怕他的兩隻胳膊都被砍了下來,也沒有鬆口。

邪穢男人也顧不上讓他親眼看他妻女被欺辱的畫面,直接一劍下去,身首分離,但是仍未鬆口,邪穢的男人用另一條腿,踢掉儒雅男人的頭,直呼晦氣。

而這一幕卻剛好被小女孩看到,小女孩無意識地像剛才母親護她般的擋住了母親的眼睛,她感覺腦袋轟地一聲炸開了,眼淚仍在掉,卻一聲也發不出來。

她想喊一聲父親的,可是喉嚨無論怎麼用力都發不出聲音,她只能環住她的母親,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這只是一場夢,夢醒了就好了。

“別浪費時間,玩完就殺了她們!”邪穢男人的語氣不佳,全無剛才的興致,看向小女孩的眼神滿是陰狠。

小女孩卻也不懼,木木地看著他,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也只有美豔的女子能夠感受到小女孩手在顫抖,幅度很小,頻率卻很快,不貼近她,壓根看不出來。

那些人動手了,小女孩仍然像剛開始一樣,來一個咬一個,力氣不大,咬的卻狠,但是終究還是被抓住。

小女孩仍然木木地,那個邪穢的男人上去便是一巴掌,直呼她的臉上。

剩餘的人幾乎都以為那個美豔的女子已經死了,但是,“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美豔的女子伸手扯住了一襲衣襬,她沒有力氣抬頭看來人,也沒有武功不知道來人功力是否深不可測,但是她看到了潔白的衣襬,隨來人的移動搖曳出惑人的弧度,這是白色啊,純潔的白色啊,怎麼會有這般旖旎的姿態。

“哦?憑什麼?”

聽聲音是個男子,聲音、語氣都是這般的惑人心神,她能夠想象來人是怎樣的妖孽之姿,美豔女子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難過,不過總歸有人路過。

正打算教訓小女孩的眾人這才意識到美豔女子沒有死,也才意識到有一男子到來,驚豔之餘不由得有些緊張,都是習武之人,這男子的氣息姿容都不似凡人,並且男子都走到身邊竟無一人發現,若是他想殺他們……紛紛心驚。

那邪穢男人上前一步,“敢問閣下,”話還未說完,人便直直倒了下去,氣息全無。

那男子伸手撫上眼角的一顆紅痣,端的是風流姿態,“竟不知什麼時候,連這樣的東西都敢問我了,”說著輕笑,“真是,讓人不開心吶。”

然後低頭,“這位美人告訴我憑什麼救你的孩子。”

他並未俯身彎腰,只是低著頭,姿態之間總有中睥睨之勢。